營帳中,突然變的靜寂無聲,那怕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發出很響的聲音。
熊成目光盯著眼前的那個年輕人,想從他眼睛中撲捉到一絲的慌亂和不安,結果卻令他很失望。
薛葉目光沉靜,與他淡淡的對望,沒有說話。
“這年輕人的確深不可測,將來必定是大才!”
熊成心中嘆息,片刻后他搖了搖頭道:“你也不必緊張,實際上辭去金鱗騎衛總指揮使是我的意愿,若我不想誰都沒有辦法逼我這么做!”
“我知道!”
薛葉道。
“哦?說說你是如何知道的?”
熊成好奇道。
“熊將軍既然知道自己體內的毒素無需半年能清理干凈,那么必定有辦法將殘余的毒素逼出體外,一旦毒素清理,最多只需一個月便可恢復如初!”
薛葉道。
“你說的不錯,我若想恢復只需一月就能痊愈,但我并沒有這么做,而是主動順了九殿下的意愿辭去金鱗騎衛總指揮使的職位!”
熊成淡淡道:“原因也很簡單,我在天雄關打了幾十年的仗也累了,該休息一下,由你們這些年輕俊杰們上位我很放心!”
薛葉沉默片刻,想要說話卻被熊成抬手打斷:“薛葉,若不是你為我醫治恐怕我這條命已經不在了,你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當全力支持你進步,以后若在天雄關遇到什么難處盡可能來找我,雖然我退居幕后,但全軍將士還是會給我幾分面子,辦起事來也比較容易!”
薛葉再次沉默,然后點頭。
“好,你下去吧!”
熊成擺了擺手。
薛葉離開前,背對熊成道:“對于天雄關的兵權我沒有興趣爭奪,來天雄關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只需半年我就會離開,到時候天雄關的兵權依然握在你的手里!”
薛葉離開,熊成面沉如水,陷入沉思。
宴會很熱鬧,將領們在一起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九皇子更是高興,開懷暢飲,誰給他敬酒都是來者不拒。
宴會結束,九皇子喝的有些站不穩,非拉住救命恩人薛葉希望與他同塌而眠,薛葉拗不過前者,只能與玉玲瓏攙扶著他走進了中軍營帳。
回到中軍營帳,九皇子一改狀態,突然無比的清醒,將薛葉拉到身邊,然后讓玉玲瓏把守門口,警惕四周。
“薛葉,可知為何你剛來天雄關,我就對你如此重用嗎?”
九皇子問道。
“不知!”
薛葉搖頭回答。
九皇子目光犀利的盯著他,片刻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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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來天雄關之前,我已經和老五武辰通過信了,你表面上是老十一的人,實則是老五的人對么?”
“原來九殿下和五殿下是聯盟!”
薛葉道。
“沒錯,所有皇子中,只有我和老五是最沒有背景的,想要從皇子權力斗爭中活下來,就只有靠自己,所以多年前我們兩人就達成共識,他留京城競爭政權,我來天雄關爭奪兵權,一旦我們都成功了,便可與其他皇子進行抗衡!”
九皇子繼續道:“但要做到政權兵權都掌握在手中談何容易,在此之前,我雖然是天雄關的總兵,但說話并不算數,畢竟我根基尚淺,心腹也只有玲瓏一人,遠不及熊成和江洪海等人深得將士們的擁戴。
經過數年的打拼,每一場戰斗我都親自領兵出征,并且總是沖鋒在前作戰勇猛,漸漸的我的威信也日益增長,但熊成和江洪海在一天,我都無法真正掌握天雄關的兵權,掌握天武最強騎兵金鱗騎衛!”
“九殿下,我有一事不解,熊成雖然在天雄關最具有威信,但他的立場始終是保持中立,不像江洪海那樣是你的死對頭,為何殿下要借著這個機會來廢掉熊成支持江洪海上位?現在江洪海成為獲利最多的贏家,掌握天雄關的王牌金鱗騎衛,這對殿下不是更加不利嗎?”
薛葉不解道。
“熊成之所以借著這個機會退居幕后,支持江洪海坐上他的位置,實際上也有做漁翁的意思,就是想看我與江洪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