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薛葉便在村莊里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平日里沒有任何人打攪,這段時間里卻是難得的清閑。
每日清晨,薛葉便去村莊后山練劍,日暮而歸,在他苦修之下,《霸魔劍訣》也日益精進,已突破至大成境界。
這一日,薛葉依舊在后山練劍,絕煞劍綻放出一道道的血光劍花,劍法狂獵,已入瘋魔,招招式式盡顯霸道無雙,早已有了霸魔的神韻。
這些天來,唯一陪著薛葉的是萌萌(炎麟虎)還有就是那頭怪力猩王。
怪力猩王好似村莊里的吉祥物,經常竄到各家村民中賣萌蹭飯,深受每家人的喜愛,尤其是小孩子們經常追著怪力猩王玩耍。
但薛葉來到村莊之后,怪力猩王就突然黏上了薛葉,更準確的說黏上了紫玉扳指。
每次薛葉練劍,怪力猩王都安靜的坐在一旁,盯著他手上的紫玉扳指黯然神傷,好似在回憶著什么。
每一次,萌萌也都蹲坐在一旁看著薛葉練劍,每一次怪力猩王靠近,它都吃牙咧嘴,顯然并不歡迎對方,兩只妖獸便互看對方不順眼,經常是大打出手。
萌萌的修為是煉丹境四重圓滿,比起怪力猩王還差了不少,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被后者胖揍。
兩頭妖獸每天從早上打到太陽落上,每一次萌萌都是落的遍體鱗傷,但卻從來不服氣,第二日接著再戰,就這樣打了一個月,萌萌的修為也突破到煉丹境五重,戰力飆升之后,雖然還不是怪力猩王的對手,但起碼比起之前不那么狼狽。
薛葉懶的理會兩頭妖獸的爭斗,每日都沉浸在練劍之中。
這一日,《霸魔劍訣》十三式一連練了三百多遍,已經到了晌午十分,薛葉渾身的衣袍被汗水浸透,卻渾然不覺,喃喃道:“奇怪,我的《霸魔劍訣》與駱千夜的依然不一樣,究竟缺了什么?”
“別想了,就算你將《霸魔劍訣》修煉至化境,威力上也遠遠不及駱千夜所施展的劍法的!”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只見是陳虎悠閑的躺在一顆大樹下,口中叼著一根草棒子,一副無比愜意的樣子。
“為何?”
薛葉問道。
“想知道嗎,可以告訴你但有個條件!”
陳虎坐起身來,一副引誘的樣子。
“什么條件?”
薛葉又問。
“陪我喝酒,喝的過我就告訴你!”
陳虎手中憑空出現了兩壇陳酒,哈哈道。
“就你這兩壇酒夠誰喝的?”
薛葉冷哼道。
“這可是我偷的我爺爺珍藏了幾十年的好酒,先喝完我再去偷嘛!”
陳虎摸著后腦,嘿嘿笑道。
“何須去偷酒,我這里有的是!”
薛葉轉了一下食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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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紫玉扳指,立即從空間中拿出了十幾壇的陳酒,這些都是天雄關將領們喜歡喝的烈酒,勁道極烈。
“哇,那么多,要喝到什么時候?”
陳虎瞪大了眼睛,爺爺管著自己很嚴厲,從來不讓他喝,于是他總是偷著摸著去喝,但酒量也是極差,經常喝多就被爺爺痛打。
眼前的這些酒,陳虎從小到大也沒喝過那么多。
“把你那兩壇酒放下吧,嘗嘗烈的!”
薛葉將一壇酒拋了過去,然后自己打開了其中一壇,仰著腦袋猛灌了幾口,剛剛大汗淋漓,只感覺從喉嚨到胃頓時如火中燒一般,很是過癮。
陳虎從來都是偷喝爺爺的酒,對薛葉的酒很是好奇,立即迫不及待的打開喝了一口,軍中的烈酒勁道十足,一下子就被嗆出了眼淚。
薛葉看了他一眼道:“你究竟會不會喝酒?”
“誰說我不會喝酒?”
陳虎很是倔強,仰著頭又灌了兩口,頓時嗆的更厲害。
“你吐的比喝的都多,是在浪費我的酒嗎?”
薛葉頓時笑了,也好久沒有那么輕松的笑過。
“你囂張是不是,小爺只是喝不慣而已,等我喝慣了之后你肯定比不過我!”
陳虎依舊不服,越是嗆的厲害越是大口的喝著,雖然很烈也很辣,卻很是過癮。
半壇子就下去,陳虎便是天旋地轉,卻開始和薛葉稱兄道弟,無話不談。
“你知道嗎,雖然我們霸魔宗的弟子隱居在此,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每一個前輩都教育我們后輩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教導我們要有血性,早晚要重振旗鼓,殺回天武國為宗主報仇……”
陳虎自顧自的,手舞足蹈的說著。
“是么,看來和我料想的沒有錯!”
薛葉點了點頭。
陳虎一把摟住薛葉的肩頭,打了個酒隔道:“還有,你…你知道我們霸魔宗誰最厲害嗎?”
“是你爺爺還有楊前輩吧!”
薛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