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就算了,我家希崽不要面子嗎
不準說我崽希希走丟怎么啦孩子沒坐過幾次公共交通,他平常都是開轟炸機出門的bhi
嗚嗚嗚,只有我被感動了嗎大燥團即使歷經萬難,也要趕來參加學弟的決賽夜
因為他們淋過雨,所以要做撐傘的人呀
燥團團粉祝新團的弟弟們,能夠傳承學長團榮光,
越來越好
由于thri全團意外走丟,趕來參加suerido決賽夜的記者得到風聲,全部蹲守在會館門口,兢兢業業圍堵風頭正盛的大熱男團。
機場到會館的距離不遠不近,約莫四十分鐘后,幾輛印有sueridoo的車子進場。
隨車工作人員最先下來,帶著thri做妝造的行李箱和其它物品,匆匆跑進會館。
thri剛下車,就被記者和熱情粉絲團團圍住。
他們畢竟是學長,應付這種場合游刃有余,揮揮手跟所有人打招呼。
“啊啊啊”
“燥團真的來了”
“玦哥山風弟弟”
“寒狗,你來看穆乾嗎”
“希崽呢我那么大的希崽呢”
提前趕來維持秩序的安保團隊,根本攔不住熱情的粉絲,幾個話筒越過層層屏障,湊到thri成員嘴邊。
“請問thri,作為學長團,你們有什么話要對學弟說嗎”
秦玦湊近,無可挑剔地打官腔,“祝愿他們不留遺憾,好好發揮。”
“聽說thri一直關注今年選秀,覺得他們有什么瑕疵嗎會對你們造成威脅嗎”
提出問題的,是圈內以尖酸刻薄聞名的搞事記者,還沒出道就企圖挑撥兩個團的關系。
阮映寒幾步走過來,不耐煩地問,“今天有那么多記者,你覺得他們有什么瑕疵嗎”
記者被懟得啞口無言,在同行鯊人目光中慢慢后退。
thri被稱為國服第一混子男團,團內有幾個絕對惡人,說話不留情面,特別難采訪。
其余記者見出頭鳥吃了悶虧,提問方式自然變得謹慎,變著法問thri作為前輩,有沒有什么建議要給學弟團。
“沒有。”阮映寒硬邦邦說。
鄒宇哲把他推到一邊,冠冕堂皇地表示,“他的意思是說,我們只是比學弟早一年出發,目前還在摸索階段,不敢以前輩自居。”
阮映寒和其他隊友,震驚地看向鄒宇哲。
還是你能編。
記者們堵住thri,洋洋灑灑問了好半天,眼睛不時往后面飄,觀察里面還有沒有人下來。
現在下車的thri成員只有八位,大家最期待的那個,一直沒有露面。
終于,人群中有個女生忍不住,大聲問了句,“小付,舟舟,希崽在哪里”
被譽為全隊唯一良心的付秋野,立刻朝他看過去,“你問隊長嗎”
蔣思舟指了下會館,“他早就進去了。”
記者
粉絲
確認了,還是那個千軍萬馬都堵不住的池曜希。
suerido決賽會館后臺,練習生們正在進行最后的妝造確認。
今晚要表演四個舞臺,每個舞臺妝發、造型各有不同。
闖進決賽圈的弟弟們,必須提前做好萬全準備,和造型師溝通好每個細節,免得到時候搶裝太浪費時間,延誤決賽流程。
決賽圈只剩下18位練習生,suerido節目組給每位練習生,都準備了單獨休息室和化妝區域。
對比最開始,只能聚在沒有暖氣的集裝箱,待遇真的天差地別,難怪大家削尖腦袋想要闖進決賽。
易景臣呆在自己的休息間,確認過開場和團舞臺的妝造,開始做o造型的全套妝造。
演出服是按照易景臣身材,量身定制的,沒有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