蛄祖點了點頭道“好”
說完,一頭繚繞著時光碎片,空間道則的淡金色甲蟲出現在了世界石之上。
不過,一股隱約間的腐朽氣息從那淡金色甲蟲之上出現。
諸多不朽之王,都看到了,一道巨大的傷痕,從甲蟲的頭部延伸到尾部,潛藏在淡金色的甲殼之下。
大道之傷宛如腐蝕之源,不停地侵蝕這具至強之體。
不朽之王看到后都默認,自己要是遭受到蛄這般遭遇,肯定也會不管不顧地叛徒。
。。
“太狠了,一個紀元都沒恢復”瞿忡暗暗道。
這傷勢昔年他也曾為蛄祖看過,沒想到一個紀元過去,這道傷不但沒有減輕,似乎還有加重的趨勢。
此時,金色的甲蟲,頭部數萬只復眼,看向了煉仙壺深處的兩個道繭。
瞬息之間,無數時光碎片和空間碎片就出現在那復眼之中,時光碎片與空間碎片在不停地拼湊。
恍惚間,眾多不朽之王,看到時間長河上,一只巨大的金色甲蟲,在向過去望去。
“諸位,加持于我”蛄祖開口。
瞬間,以昆諦為首,諸多不朽之王的大道都降臨到了蛄祖身上。
此時,洛摩與蒲魔王過去的一幅又一幅圖景顯現在了諸多不朽之王面前。
從柳神與諸多不朽之王大戰開始,與兩尊不朽之王有關的一切都在顯現。
從兩尊不朽之王戰死,洛摩設下復活后手,蒲魔王的涅槃體被一位至尊不小心帶入都天宇宙,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全程沒有出現任何干預。
時間長河岸邊,蛄祖此時內心陷入了沉思。
“怎么會”
蛄祖能感受到,蒲魔王與洛摩絕對有大問題,兩人的過去看似正常,甚至連他的時空道眼都覺得沒問題。
諸多不朽之王借助他只能看到一幅又一幅圖畫,但是他作為時空道的蛄,能感受到這些過去圖畫有一種不和諧之感。
仿佛是有人刻意造就。
當
時間長河中,一聲鐘響。
一株浩瀚的黃金柳樹,手持無終之鐘,敲響了歲月。
“不好”蛄祖連忙道。
“怎么了”昆諦道。
“我窺視他們兩個仙王的過去,擾動了原始古界本源,那尊世界柳感應到了”蛄祖道。
兩人分處不同的天地,但此時卻在歲月長河中相對。
“不過,洛摩與蒲魔王絕對沒問題”蛄祖道。
“世界柳天賦并不弱于我,諸位,與她在歲月長河中相斗太吃虧了”蛄祖趕緊道。
當年最終決戰柳神并沒參加,柳神并不知道內情,他怕自己還沒有顛覆異域,就死子啊柳神手中,那就太虧了。
昆諦道“嗯,我等跟隨你,也確實沒有任何問題,那就撤”
在歲月長河中大戰,對仙王來說,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到其它的天地和時空。
能避免還是避免則好
“瞿忡,今日之辱,來日必報”
煉仙壺中,洛摩與蒲魔王放出狠話,自身的過去被人窺視,和裸奔有啥區別,特別是對兩尊不朽之王。
昆諦道“兩位道兄,息怒,瞿忡道兄也是擔心九天有什么手段”
“我替瞿忡對兩位道一聲抱歉,大家同為一界生靈,有什么恩怨皆可當面說,切不可造成如蛄這般的慘劇”
昆諦連連勸道,安撫著兩位不朽之王的涅槃身。
。。
瞿忡一聲冷哼,雖然沒說什么,但也是認同昆諦的說法了。
“諸位,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瞿忡直接化為道光離開此地。
不過在離去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