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說道,“關于這一點,我們也詢問過,據她自己說是在父親的逼迫要挾下打開窗戶,如果自己不那么做,可能會被父親槍殺。
而且,她聲稱不清楚父親為何要打開窗戶,在主觀意識上沒有傷害別人的想法。
而她的父親已經死了,這一點無從考證,我們只能放了她。”
盧克問道,“多米特詹姆士的情況怎么樣”
文森副隊說道,“昨天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今天上午醫院會給多米特再做一次全面檢查。如果沒有問題、各項身體數據穩定,下午就可以給他做筆錄了。”
提到多米特,小黑不禁感慨道,“這對父子可真夠瘋狂的,話都不說直接開槍,簡直就是瘋子。”
副隊說道,“根據我們的深入調查,多米特父親早年參加了一個白人至上的幫派,從他家的隔間里搜出了大量的槍支彈藥。
我猜測,他很可能還參與過其他暴力犯罪,絕對屬于危險分子。”
小黑道,“我討厭這些家伙,都是些徹頭徹尾的變態。
我毫不懷疑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會以屠殺黑人為樂。”
“沒錯,我也不喜歡這些家伙,他們的想法都比較極端。
好消息是,只要給多米特定罪,就夠他做一輩子監牢了。
他永遠別想再出來殺人。”副隊補充道,“我建議對于這種危險的家伙,應該給他定重罪,不要認罪協議。”
盧克也贊同副隊的話,他也不希望多米特再活著走出監獄。
威尼特醫院。
405病房內。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躺在床上,目光呆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他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右肩膀、左胳膊、左腿都受了槍傷,流了大量的血,身體很虛弱、臉色蒼白,但眼神里依舊透出一抹兇狠。
“咯吱”門開了。
病房外面走進兩個男子,領頭的是一名黑人男子,后面還跟著一個黑發青年。
黑人男子笑道,“嗨,多米特,聽說你恢復的還不錯。
咱們見過面了,不過,我還是要正式介紹一下。”黑人男子指著自己,“我是馬庫斯副隊,旁邊這位是盧克警探。”
盧克沒有糾正,從多方面情況綜合考慮,這次的審訊最好是以小黑為主。
多米特斜瞥了盧克一眼,又望著小黑,“我討厭黑鬼,你們警局沒人了嗎”
小黑也不生氣,“那你告訴我,你喜歡誰,我讓他來給你做筆錄。”
“no,我一個都不喜歡,你們這群都該死,黑鬼更該死。”
小黑一本正經的說道,“真的很想揍你這種混蛋啊。”
“來呀,不打我你就是黑鬼,你就是孬種。”
盧克這一回沒打斷兩人,靜靜的聽著兩人不太友善的對話。
來之前,盧克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這次的審訊不會太容易。
這一點,從抓捕多米特就可以看出來。
當時,他和小黑發現多米特從屋子里走出來,只是叫了對方的名字,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就開槍了,兇殘程度可見一斑。
他會和警方合作的可能性極小。
不到萬不得已,警方也不想給他認罪協議。
說句不好聽的,這種人被放出來,不光會報復社會,也有可能報復警方。
既然他對警方極其不友善,那警方也沒必要客氣,就派出了他最討厭的組合盧克和小黑。
他們兩個就是來唱黑臉的,即便他們無法讓多米特認罪也沒關系,下一波來的人會采用另一種方式審訊。
小黑說道,“我不打你,不代表我是孬種。而是因為我不打孬種。”
“黑鬼,你是來跟我斗嘴的嗎如果是趁早滾遠點,不要打擾我休息。
如果想打架,我隨時奉陪。”多米特今年才十七歲,不夠成熟,考慮的事情少,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比成年人更有膽氣。
小黑道,“你現在還沒弄清楚狀況嗎這不是你說了算,是我。”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樣才能從我眼前消失。”
“很簡單,我們聊聊3月30號晚上圣莫妮卡海灘殺人案。
聊清楚,聊明白了,我就離開。”小黑拿出了受害人的照片,“吉爾布魯斯是不是你殺的”
多米特笑了笑,“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