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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兄,你這也太陰損了,專撿這馬匹的卵子打。”牛泗笑道。
“這地方最是柔軟敏感,打上去這馬匹不發瘋才怪,這種疼痛多好的馬夫都駕馭不住的。不然我們哪能那么容易得逞,再說牛兄你得手法也不錯嗎打的很準。”霍念雖然也摔的灰頭土臉,但是還是樂呵呵的笑道。
“那邊胡同里,慢慢退。”牛泗輕聲說道。兩人沿著墻角慢慢的往后移動,場面這么混亂倒是沒有人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
“不要亂,肅靜。”隨著幾聲呵斥,幾十名筑基期的修士突然飛上前來。迅速的制服了那幾匹狂奔的馬兒。但是此時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不少囚籠都破了。這囚犯倒是不少都掉了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跑呀。”人群中不知道誰吼了一句。這句話像是導火索一樣引爆了現成的情緒,呼啦一下,眾囚徒四散而逃。
“不要走了囚犯。趕緊抓。”也不知是哪個修士先反應過來吼道。各部落的戰士修士趕緊抓起人來。這三個部落的人誰知道那個囚犯是誰的,反正抓到手里就是自己的。于是一場混戰竟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場面一度極為混亂。修士的出手,囚徒的反抗,部族的爭奪,都在上演。牛泗和霍念則是轉身到了胡同里面發足狂奔。
這時三個金丹修士突然升空。對著下面一聲斷喝“先制住囚犯,一會兒分配。動手搶人者死”
場面迅速的被控制下來。現場的囚犯紛紛被制服,其實這些囚犯都被禁制了法力,早就被制服了,這混亂還是這些部落都想趁機多搶對方點俘虜罷了。
這時牛泗和霍念已經轉到另一條街上了,眼見就要脫離對方視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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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跑掉的那兩個小子抓回來,誰抓回來有賞。”其中一個金丹修士說道。
“你們也去,回來有賞。”另外兩個金丹修士也說道。一瞬間有二三十個筑基修士直奔牛泗霍念追來。
“牛兄,情況有點不妙呀。這些人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追上了。”霍念道。
“所謂虱子多了不咬,帳多不愁。索性弄得再亂一點。左右就是個被抓嘛。”牛泗笑道。
“好辦法。我喜歡。”霍念先是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興奮起來。
隨后兩人邊走邊把隨手撿到的東西四處丟去。不但驚擾了路人,就是路邊的看客也沒放過。隨手驚擾的馬車更多。一時間大街上一片雞飛狗跳。偏偏兩人都修煉過煉體術速度極快,丟完東西馬上就跑。
后面追擊的隊伍越來越龐大了。剛開始追擊的那些筑基修士反而被擠在了后面。
“牛兄,看來完蛋了,這隊伍越來越大了。你確定我們跑的了”霍念道。
“確定肯定是不能的。霍兄可知道這虎城可有青樓呀,賭場呀什么的,這種人多的地方。”牛泗道。
“嘿嘿,牛兄可以呀,這會兒還能想到此事。不過我倒真的知道一處賭場所在。”霍念道。
“這等地方人多,反而更容易脫身的,再說我們身上這衣服也該換換了。”牛泗道。
“好主意,牛兄隨我來。”霍念在街口轉彎朝著一個筆直的大街跑去。這大街上人員更多。一路雞飛狗跳。一開始就在追的那幫修士就是想擠過去都是困難。偏偏他們都是筑基修士,在這城內也不敢隨意的升空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