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濃墨般籠罩了大地,月光被厚厚的云層遮擋,只留下幾縷微弱的光斑。十字路口的燈火在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無名沒有跑多遠,應激之后便是后悔,她隨便尋了一處屋頂坐下,呆呆地透著云層看月亮。
好奇怪啊,自己最開始,應該并不是這樣的想法。
最開始的時候,她是不介意對方把她當成兵器的。
是因為對方是宇智波嗎肯定是因為對方是宇智波。
她討厭宇智波,討厭這個和她留著同樣血的家族。
誰都可以利用她,但是宇智波不行,宇智波不行就是不行千手扉間最支持的一集。
無名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會失望的原因是原本抱有期望。
那么,她在期望什么呢
這個問題無名可沒有仔細思考過,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是鬧脾氣。
因為被對方隱瞞了那么久而鬧脾氣了。
就好比說,你去相親,一開始已經做好了對方只談利益不談感情的打算,結果對方和你聊了一通感情之后問你可以不要彩禮嗎。
感情在一瞬間被撕開甜蜜的外表,露出不堪的內里。
這個思想的前提就是宇智波無名認定宇智波是為了二度利用她而來的。
但想得也沒錯,宇智波如果知道了有這么個大殺器,百分百會起心思。
不過說起來,現階段的宇智波可能還真沒有幾個有造反的心思,只是單純不滿火影代理怎么又是個千手,而且還是他們最討厭的千手扉間,畢竟扉間也才剛剛坐上代理火影的位置,沒有大刀闊斧地整改宇智波的族地規劃,他們能每天在木葉的市中心位置大搖大擺,除了千手那群癟犢子,所有人見了他們無不恭恭敬敬。
不喜歡歸不喜歡,村民們明面上對這個世家大族還是非常尊敬的怎么敢不尊敬。
相安無事的前提是利益不受沖突。
或許很快,宇智波的鷹派就要坐不住了。
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宇智波族地沒有一個擅長封印術,他們根本不知道宇智波無名被封印在哪里了,又或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么一個究極戰爭兵器的存在。
以宇智波無名展現出來的能力,稱霸現階段的木葉跟玩兒似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被封印的。
找到了找到了
系統從半空中緩緩降落,掃描也是要耗費能量的,所以這個技能它很少用。
它也在暗戳戳地擔心那個女孩,但系統嘴很硬,不說。
不然這時候早催著小能量體回去了。
女孩子半夜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但是對于宇智波無名來說,不安全的可能是遇見她的人。
小能量體接收了系統的共享地圖,在屋頂上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看見彌真的到來,女孩沒有再次離開,但表情冷淡了許多。
小能量體挨著她坐下的時候還非常迅速地把頭轉向一邊。
突然鬧什么脾氣啊。
小能量體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想到能讓你說話的辦法了。”
彌真的行事風格像筆直的線條一樣,不會道歉。
即使是她反思過后覺得錯在她身上因為她沒能在第一時間就找到讓其開口說話的解決方案,才會造成實驗體的這次應激。
“不能說話,很難受。”
就算是小能量體這般話少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語言承載的信息輸出很重要。
女孩“倏”地轉過頭來,又因為靠的太近了,鼻尖差點碰到小能量體的臉頰。
于是,女孩就跟背后放了根黃瓜的貓一般原地起跳,紅著臉迅速拉開身位。
又把頭扭到一邊了。
彌真微微側過頭,觀察對方幾秒,看她沒有再度逃跑的意思。
那就是不反對自己的提議。
“契約。”于是她道,“要不要成為我的信徒。”
嘎
虛空中,傳來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
契約是什么
信徒又是什么
現在她要做什么
靈魂三連問,但也在對方示意她把手伸出來的時候乖乖照做。
面前的白衣少年閉上了眼,再度睜開的時候,無名看到對方無機制的瞳孔處跳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色。
她地伸出一根手指,開始在她的掌心上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