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嘴角扯著尷尬道:“這下我還真餓了,我們走吧。”
花彼岸點了點頭:“嗯,走吧。”
只是……
車上,和花彼岸坐在后面的賀安娜,一臉驚訝的樣子瞧著陳揚的后腦勺,隨后悄悄問著她:
“最近這幾天,都是他這樣當你的司機,給你開車的?”
花彼岸無奈:“我們沒有幾天,昨天才開始的。”
“哦……也對!”賀安娜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腦門。
“所以我說就在心理室對面吃就算了,你非得要去兩公里外的地方吃。”
賀安娜輕聲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嘛!想著咱倆也幾天沒見著了,要好好的搓一頓來著。”
這車里的空間也就這么大,這兩人聊天又沒有拿著手機互相發信息,即使聲音再小,陳揚也能聽得到,就是他一本正經開車的樣子,讓花彼岸她們兩人誤以為他聽不見。
賀安娜帶她來的是一家別致的農家院落,風景倒是不錯,院落里栽有許多花,現在正是花兒們盛開的季節,里面的風光只要是有感知的動物見著了,都會身心愉悅。
賀安娜早就定好位置了,他們到了直接找著位置坐就行,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原因,來這吃飯的人不是特別的多,只有兩三桌。
“陳警官,岸岸,你們坐吧,菜馬上就上上來了。
岸岸,我跟你說,這家的柴火雞頓得不錯,上次我來吃過一次后,就一直想著再來吃一次。
這不,這次我就帶你過來了。”
他們只有三人,所以定的位置是個四人位的小方桌,陳揚坐在她們倆的對面。
而花彼岸則是問她:“上次,賀安林帶你來的?”
“我靠!岸岸,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賀安娜秒震驚。
在她回國工作的這段時間,工作的繁瑣弄得她的身體日漸的疲憊,人也似乎處在越發煩躁的狀態下。
前段時間,賀安林就帶她來了這個地方吃飯,看到院落的別致風景,滿院芬芳的花朵,她的身心頓時放松了不少。
想著花彼岸每天接觸那么多有心理問題的社會人士,害怕她心理也會出點毛病,就想著啥時候約她出來,給她放松放松心情。
“你們學心理學的都是神吧?這樣都能猜得到。”
“你和賀安林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之前你們針對得可是明明白白的。”
賀安娜有些納悶:“你不希望我們姐弟倆和好?”
“當然不是,你們和不和好,那是你們問題,我不會干涉。只是任何事情,它都有過渡的時間,你們這冰釋前嫌就跟那懸崖頂上的瀑布水一樣,斷崖式的,我只是不希望你會受到傷害而已。
你才回國多久,他和他媽媽可是待在你爸爸身邊好幾年得很,你這人面對情感的敏感度又屬于遲鈍的,我就是怕你會掉進他們布置好的陷阱里而已。”
賀安娜很是納悶:“你之前不是對賀安林的評價也算不錯,怎么如今,你對他的意見,怎么比我的還大似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我如今,只是從你的利益出發點來看而已。”
陳揚安靜的坐在一旁,并沒有插嘴,安靜得,讓說話的兩個人都有種忘了他還在場的感覺。
“岸岸,其實,我也覺得最近的賀安林很奇怪,首先,他跟我說話都不夾槍帶棒了,他媽媽說我點什么,他還會出來維護,
他看我的眼神,還很熾熱,直視得我印象深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