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嗎?花醫生。”賀安林嘴上雖平靜的問著,但他內心覺得,他似乎知道她會問什么話。
花彼岸拿著手機,走到了房間的床上坐下,才接著說:
“我和娜娜從小到大,就很是要好,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跟家人沒什么兩樣,這你知道的吧?”
賀安林身子在聽她的話的時候,也下意識端正好身體,雖然他的手臂上掛著賀安娜。
“……當然。”
“所以,我現在很鄭重的問你,你是喜歡賀安娜嗎?”
隨著花彼岸的這話一問出,賀安林心道果然兩個字。
“那我要是說喜歡,你會同意我和娜娜在一起嗎?”
賀安林的這話,有些讓花彼岸不爽,她直言道:
“同不同意你和娜娜在一起,你要問的人,根本不是我。我們是關系好,但并不代表我就會去左右她的決定。
這件事情,你問錯人了。
我只會尊重娜娜的選擇。
但是,我需要在這里警告你,你膽敢拿追求娜娜這件事情來做文章,從而達到你報復某個人或者是贏得某件事情的跳板的話,
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我這個人,向來比較護短,我不知道娜娜對你最終會如何抉擇,可我知道,你對她的心思一但捅到明面上來,最受傷害的,一定是她。
屆時你如何保護她?
你自己想想吧,我言盡于此。”
“花醫生,你放心,若是娜娜同意跟我在一起,我定不會負她。”
“你且做我且看吧,一切我都以娜娜為主,掛了。”
“那再見,花醫生。”
和賀安林掛了電話,她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放,又轉回到客廳去。
花彼岸家的沙發比較小,是個四人位長度的沙發,剛好夠奇康躺下。
花彼岸這里沒有多余的被褥,四件套倒是有,于是她只好從房間里拿出被套來給他蓋。
只不過蓋好后,花彼岸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靜靜地看了會他此時安靜的睡顏。
拋開其他不說,花彼岸還是挺吃他這張臉的顏的,不然她也不會跟他做那種事情。
只是她不就是想過個簡單的單身生活嗎?怎么就被奇康給纏成了這樣了?而且看他這個樣子,他對自己根本沒打算放手。
花彼岸覺得自己不用依附任何人,她自己可以生活得很好,所以面對奇康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她會感覺自己有被打擾。
可矛盾的是,她又與奇康做盡男女之情。
“不要趕我走……”
花彼岸還在盯著奇康那張臉東想西想呢,就聽到了他嘴巴里嘟噥這一句。
他的手還緊緊的抓住被套,就好像他現在在夢中,正抓上誰的手了似的。
罷了,這個星期,他想待在她家就待吧,只要不越界的干涉她的工作和生活就行,她就當,真的招了個臨時助理了。
在奇康的額頭輕松彈射一下,花彼岸就洗漱去了。
等衛生間花灑的噴水聲響起時,躺在沙發上的奇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