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您看我這傷能治嗎?”
門口一個公子哥兒,穿著長衫,只不過將袖子高高的卷起來,露出了一道口子。一道驚心動魄的傷口。
那道口子很深,已經翻卷起來了,但是沒有血出來,鮮紅的肉綻開,可以看到里面的白森森的骨頭了。
邢路就看著這公子哥兒笑:“來的都是病人,我看看。”
那公子哥兒就將衣袖卷的更高了。
“這是劍傷——”
邢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斷。這不是普通的劍傷,不能愈合傷口的劍傷就說明了不是傷口本身的問題,而是傷人的劍的問題。
“一個女魔頭。”公子哥兒似乎想到了什么讓人恐怖的事情,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邢路對所謂的女魔頭沒有興趣,拿出了針線。
“我先將你的傷口縫合,如果不行的話,我就會用激光再次縫合,到時候傷口自然就會愈合的。”說著,就用針線開始給公子哥兒的手臂縫線。
公子哥兒瞪大眼睛看著邢路像是縫衣服一樣的將他的手臂傷口縫合好了,還打了一個蝴蝶結,似乎很漂亮。就像是紋身一樣的漂亮。傷口是縫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長好。但是起碼沒有剛才那么觸目驚心,讓人惡心了。
“醫術很高超啊!”公子哥兒大喜,對著邢路拱了拱手,拿出兩錠黃金作為診金。
公子哥兒似乎并不想在這里久留,匆匆的離開。
事情似乎就平靜了。七嬸還真的沒有再來找邢路說親了。不過官媒的人來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已經很老了。臉上皺紋很多。與她一起來的還有衙門的書辦。
“關于親事——”
“我會親自去拜訪縣令大人。”邢路對著書辦拱了拱手,根本就沒有搭理官媒的媒婆,那媒婆也沒有好臉色,心想著給他將城西的那個麻子臉配給他。
書辦是個好說話的人,而且邢路在縣城里也算是德高望重,醫術高明,所以并不糾纏,說了幾句就告辭了。
等他們離開,邢路就有些發愣。自己在這個地方一個人生活,似乎日子就是這樣單調的一日一日的過著,情感上有些麻木了。
章娘并沒有在附近出現,這兩年,他將周圍數十公里范圍的地方都打聽過了,沒有叫章娘的小姑娘。這讓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錯地方了。
不過沒過幾天,這里又來了病人,都是帶著傷口來的。傷口和上次的那個公子哥兒的傷口是一樣的,劍傷,而且傷口很深,外翻,不能愈合。
這次來的是三個人,一個和尚,一個道士,還有一個是書生。
“你們是被一把劍傷的?”邢路問。
“是的,是的。”和尚很胖,笑瞇瞇的,即便是受了傷也是一臉笑得很燦爛。
“什么人傷了你們?”邢路拿出了針線。
“一個女人,一個騎著毛驢的女人!”道士冷冰冰的接過話,“若是你遇見了,最好別和她說話。”
“女人成魔,魔中魔。”書生冷不丁的補了一句,“只因為看她一眼,就要受她一劍,這天底下,只怕沒有如此魔性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