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陽光穿透窗戶,有些令人目眩。
“伍德哥哥,你什么時候娶我姐姐呀”
“小憐,昨天吃生日蛋糕時不是問過我這個問題了嗎”
“可你沒回答呀”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得你姐愿意才行。”
“那你什么時候和我姐求婚”
“你怎么比她本人還急”
“過完生日我已經14歲了呢”
“所以”
“你要是現在娶,我可以在婚禮上當花童,再過兩年,就只好當伴娘了,我得知道我是當花童還是當伴娘,才好選合適的衣服呀”
“其實,14歲當花童已經有點大了,4歲還差不多”
“嚶嚶嚶”
“咳咳,好吧,那我偷偷告訴你,你可別告訴你姐呀。”
“嗯嗯嗯”
“這個學年結束我們就要畢業了,我準備畢業典禮后,請你姐吃晚飯慶祝,和她求婚。”
“哇塞太浪漫了那我應該還是可以當花童的,我要準備起來了”
“嗯嗯嗯,小憐肯定會是最可愛的那個花童。”
“那當然好期待伍德哥哥和姐姐的婚禮啊,一定會非常熱鬧吧”
笑容十分炫目,華伍德也笑著眨了眨眼睛。
夏青木睜開眼眸,結束了腦海中的回憶。
他終于想起來,晚上那個女生是誰了。
左月哀的妹妹,華伍德的小姨子,左月憐
他就覺得這個妹妹他見過的
和小憐的這段對話,發生在華伍德入獄的半年前。
如此算下來,如果華伍德沒有身陷囹圇,再過不到兩個月,他就打算向左月哀求婚了。
他們兩人或許能像童話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一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小憐也將如愿當上姐姐的花童。
只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夏青木嘆了口氣,看向面前那臺手機。
手機的主人為左家工作,是負責“看護”二小姐左月憐的保鏢隊長。
“小憐小時候挺可愛,怎么現在這么兇”夏青木苦笑道。
他明白左月憐為什么瞪自己了。
因為她聽到晉柔冉在夸狄傲。
夏青木曾經從唐仲葵那里得知,在華伍德入獄的七年里,左家二小姐是唯一一個逢人就說他被冤枉了,始終在為證明他清白而奔走的人。
為此,她不知道被叔叔關了多少禁閉。
從保鏢隊長的手機來看,哪怕七年后的如今,她還依然在被關著禁閉
這樣的左月憐,當然不能接受姐姐移情別戀,和伍德哥哥昔年的“好友”狄傲勾搭在一起。
“不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至于有人夸一句就氣成那樣,難道小憐也知道狄傲參與了對華伍德的陷害”夏青木琢磨道。
他有些意動。
左月哀在想什么,他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