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家主叫人準備的包子,能不好吃嗎
一行人吃飽喝足后,拔營出發。
只是誰也沒想到,一行人離開沒多久,白守仁竟然摸索著找了過來。
他先是看了看幾個火堆,又看了獵殺野豬留下的血漬,狠狠呸了一口。
“呸娘的,這哪里是殺了一頭野豬”
“這里有一、二、三六灘血他們至少殺了六頭野豬”
“六頭野豬居然只給了我一腿豬肉,就想叫我閉嘴”
“打量誰是傻子呢”
白守仁四處看看,悻悻地下山去了。
陳懷瑾一行人在山林中很快化整為零,分散而行。
天黑時分,陳懷瑾夫婦和陳懷現趙稚一行四人進入了楊家的地盤。
身為佤邦最大的勢力,楊家在大路邊設了檢查站,警戒明顯比白家更強,衣著、精氣神明顯不同。
他們遠遠觀察過后,選擇入夜后從山林中穿越楊家的警戒線。
于是四人找了個背風隱秘的山坳等徹底天黑。
點火不適合,可以燒炭爐。
炭爐燒起來后,鍋子放上去,煮一鍋肉湯面。
幾個人吃得心滿意足,又喝了些奶茶,這才徹底天黑。
兩兄弟對視一眼“出發”
然后他們雙雙蹲下。
肖洛依坦然爬上陳懷瑾的背。
趙稚略有些別扭,她還不適應人前和陳懷現親近。
不過她也知道入夜后自己的行動能力不足,會拖后腿,還是爬上陳懷現的背。
她沒看到前面陳懷現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入夜進入賽邦城,四人找了個客棧住下。
“這里就是楊家大宅。現在楊家的當家人是張恒遠,他這人喜歡獨來獨往,他有一個獨子,鮮少露面”
客棧客房中,四人面前擺著一張地圖,陳懷瑾正在地圖上解說。
陳懷現和肖洛依聽得聚精會神,趙稚一臉茫然。
講解完畢,陳懷瑾看看三人明白了嗎
肖洛依和陳懷現點點頭。
趙稚“他那個獨子是不是有病”
三人一臉震驚“啊”
趙稚攤手“正常來說,如果不是有病,身為繼承人,他必定是要在外行走交際、收服人心的。”
“總不可能之前一直雪藏,突然有一天跳出來就能接班吧”
三人沉默片刻,陳懷現才道“你這個想法,也有道理”
趙稚立刻來了精神“以楊家的財力物力,若是尋常病癥,一定會找大夫治病。”
“可這么多年秘而不宣,卻又很少見人,只可能是治不好的病”
趙稚之所以第一時間往這方面想,是因為她見過好幾個這種情況的病患。
有的是先天癡傻,擔不起重任。
有的是后天病得有了后遺癥,且治不好,一出現在人前,就會威脅繼承人的地位
陳懷瑾看向肖洛依“能否卜算”
肖洛依看了看天相,掐指算了一下,詫異地看向趙稚“你可以去算命了。”
趙稚一愣,然后興奮起來“我猜對了”
肖洛依點頭“是,楊恒遠的兒子,應該是個癡兒。”
癡兒
那就意味著楊恒遠后繼無人。
若是這個消息傳開,楊恒遠的日子就難了許多人會盯上那個位置。
他就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去應付這些人
“我們這樣”肖洛依眼睛亮晶晶地開始盤算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