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英俊,身材修長,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非凡的氣質,讓人一見之下就不由得心生好感。
這是每個第一眼見到曹昂的人,心中最直觀的印象。
而作為曹昂的父親,曹操對此更是相當滿意,覺得兒子如此出眾的外貌,頗有其父之風,盡管這一點其他人并不承認。
再加上曹昂嫡長子的身份,越發促成了曹操一直以來對其便頗為寵愛。
雖然沒到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地步,但最起碼吃穿用度都是按照頂格待遇,平日里想要些什么,只要開口,曹操就基本都會答應。
而此刻騎在馬背上,曹操看向一旁正瞇著眼頂著風向前奔馳的曹昂,更覺得心中滿意。
一直以來,兒子就是個不怎么愛說話的性格,以往也是聽自己吩咐的時候更多,很少給出建議。
原本曹操還以為曹昂是沒有這方面的才能,心里已經打算好了,日后將兒子安排在軍中成長,鍛煉的好,繼承家業是沒問題的。
但今日一番言辭,著實把曹操給驚住了,讓他大開眼界。
展現出來的才思敏捷,自信瀟灑,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這叫什么來著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平日里不愛說話,只是因為沒必要,這一碰到大事,不就立馬挺身站出來了嗎
盡管天子行蹤目前還不能蓋棺定論,但有一點,曹操是確信無疑的。
子脩乃我曹家千里駒也
北邙山半山腰。
劉辯看著眼前蜿蜒崎嶇的山路,臉上滿是疲憊不堪的神情,眼中流露出了難以言說的委屈。
自小生在皇家,養尊處優,如今更是貴為天子的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從宮里出來一路步行,走到這里已經足足幾個時辰了,腳底都磨出了泡,鞋子都要磨穿了,這是人走的路嗎
平日里從北宮去往南宮,他都要坐宦官們抬的輦,而這樣遙遠的路途,居然只能靠雙腳來走。
不僅如此,他還又渴又餓,數個時辰滴水未進,滴米未沾,要不是一路上還有人攙著他,劉辯早就趴窩躺下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此刻正在一旁席地而坐休息的中常侍張讓。
我恨啊
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陛下,翻過北邙山,還得再走一段路才到小平津,路程不短,您還是抓緊歇歇吧。”
陰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劉辯耳邊,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方才心里的狠勁剎那間煙消云散,只剩下滿腔的恐懼和擔憂。
“朕朕知道了。”
一邊囁嚅地說著,一邊不由得手拽緊了身旁弟弟劉協的袖子。
說白了,他還是膽小
休息了不到一刻鐘,正當張讓吩咐眾人起身繼續趕路時。
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
初時很小,但由遠即近,很快在場眾人就聽清楚了。
是馬蹄聲
而且是群馬奔騰的聲音。
剎那間,這個二三十人的小團體一片死寂。
以張讓為首的宦官個個面色慘白,目露絕望之色的盯著逐漸出現在視野中的騎兵隊伍。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能夠追趕上來的騎兵,只有可能是追兵。
艱難求生,徒步跑了這么長的距離,沒想到等來的還是只有一死。
大限將至了
與宦官們并不相同的是,天子劉辯與陳留王劉協,眼中透露的卻是驚喜之色。
劉辯更是口中接連念叨。
“是援兵吧,一定是援兵來了,朝廷的援兵來救朕了”
而此刻騎著戰馬奔襲的,正是由曹操曹昂父子二人所率領的小型騎兵隊伍。
出了洛陽城后,便一刻不停的順著路線沿途搜尋,萬幸張讓等人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小平津,沒有更改過方向,要不然想碰頭還真有點難。
此刻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人影,曹操一路上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天子無事就是萬幸。
舔了舔嘴唇之后,曹操語調中明顯帶著暴戾之氣的說道。
“昂兒,待會兒為父會在陛下跟前勒馬,同時將陛下護住。”
“而你要做的就是直接沖到人堆中,把他們沖散沖垮,隔開他們與天子之間的距離,以防張讓等人狗急跳墻,傷著了陛下。”
曹昂沒多言語,只是沉著的應了一聲,在戰場這方面,他的經驗和能力肯定是比不過父親曹操的,這個時候聽命令就好了。
不知道是被突如其來的騎兵嚇著了,還是另有什么別的想法,二三十名宦官就這么呆呆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隊伍。
隨著馬蹄踏起的滾滾煙塵,曹操領先眾人在天子身前丈許的位置勒馬。
爾后一個翻身,接著又朝前奔了幾個大步,動作行云流水,精準無誤的在劉辯跟前單膝跪地。
“臣典軍校尉曹操,前來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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