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柳飄飄聽得半懂,“二姐不想帶二寶?”
王子昊點頭:“跟你一樣,不想帶娃,想放我家,讓我爸媽帶。”
柳飄飄吃驚:“沒想到二姐也是這樣的人。”
小孩子雖然可愛,但煩起來,大人不止會吼,還會動手。
不說別的,她那兩個嫂子,知書達禮,賢德淑良,也被孩子整得跟頭母獅子似的。
幸虧大部分時間里,有保姆幫忙帶,不然那兩個嫂子指定要被逼瘋。
“你們就是吃不了生活的苦,所以享受不到人生的甜。”王子昊說道。
柳飄飄夾起一塊糖醋里脊:“我就覺得這塊里脊很甜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許藝欣很高興。
“悅悅姐二寶的事?”王子昊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藝欣臉色一垮:“能不帶嗎?”
“啥意思?”王子昊問道,“是不能不帶,從了,還是不想帶?”
許藝欣沒好氣道:“等生下來,過完月子再說。也許到時候悅悅就舍不得了。放我們家,她想見孩子得大老遠跑來,要是我,我可舍不得。”
“那是因為你只有一個孩子。”老王說道。
許藝欣瞪了老王一眼:“無情的男人!”
老王明顯很不服氣:“不然為什么悅悅想把孩子交給我們帶?”
柳飄飄歪著腦袋,二姐這種行為,確實有點不能理解。
孩子生下來后,又不需要你帶什么。
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孩子半夜要喝奶或腸胃絞痛什么的,自有月嫂或保姆。
甚至孩子上學后,接送都不需要自己親為。
晚飯后,桃花湖。
城市的繁華與故事都藏在夜色里,當最后一抹霞光收入地平線,濃郁的夜色籠罩,桃花湖褪去了白天的喧鬧,開始變得無比溫柔。
燈光璀璨,流光溢彩,林立的萬家燈火與街道上的路燈、車燈、依稀閃爍的星星和皎潔的明月組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夜景。
王子昊和柳飄飄沿湖走回風之語,綠道上時不時迎面來人,湖邊有人坐椅子上。
愛意隨鐘起,鐘止意難平。
我不是愛點她,我只是心疼她的命運,大好的年華卻身負重任。
愛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破碎的她。
我不是愛點她,是因為她不圖我車,不圖我房,卻給盡了我世間的溫柔。
王子昊無論如何也不會知道,剛剛路過,坐椅子上的那個男子,心底正在發出這種感慨,并決定今晚再探夜店,點那個女孩。
“昨天環島騎行,現在腿和屁股都疼。”走著路,柳飄飄忽然停下來。
她此刻應該是方圓十幾里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幽深的眸子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粉色的唇瓣微微張啟,如同一朵嬌艷綻放的櫻花。
王子昊疑惑:“然后呢?”
“那張椅子空著,要么過去坐著,你給我按摩,要么背我回去。”柳飄飄說道。
她修長的身材,被修身的衣裙襯托得恰到好處,明凈無瑕的皮膚散發出淡淡的荔枝香氣。
“憑什么?”王子昊不干。
&t;divtentadv>“那你自己先回去。”柳飄飄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