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使勁點點頭,塔吊基礎鋼筋已經給他上了一課,他肯定不敢再擅作主張了。
麻蛋的,有質監站的關系,你干毛的監理啊
背靠質監站,干點啥不比監理撈錢多
盧震豪一點都沒推辭,扭頭去辦公室找于康了。
“于經理,剛才我去工地的時候,勞務隊的小王跟我反應,晚上加班的燈不夠用。”
于康說“這件事我跟材料員說了,他已經往上報了計劃,新的燈具明天一早送過來。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你讓勞務隊自己想辦法,哪有臨到跟前了才報計劃的。”
盧震豪說“咱們不是剛接手,時間比較倉促嘛,勞務隊既然提出來了,咱們想辦法解決一下唄。”
于剛聞言,笑了笑,把手一攤說“哎,我跟材料員說了,他就是這么答復我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行吧,我再想想其他辦法”盧震豪說著走出辦公室。
于康望著他背影笑了笑,愛操心是吧,以后多操些心,最好把我那些工作都攬過去
都是出來混錢的,何必搞得自己那么累
快下班的時候,張毅寫完監理日志,給黃波、高振偉分別打電話問了一下二標段基礎開挖的施工進度,將信息匯總后,給趙曉東做了電話匯報工作。
看著張毅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沈燁趕忙也關掉了電腦,嚷嚷道“等我一會兒再走,捎我去縣城”
哦,晚上和白富美約會去吧
張毅這一等,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露露都發短信問是不是今晚加班,怎么還不回來了。
“老沈,抓緊啊”張毅去砸門催“等著回家吃飯呢。”
“催什么催啊,這不出來了嘛”
沈燁嘟囔著拉開門,張毅頓時打了個噴嚏。
“你噴了什么玩意”張毅揉著鼻子,后退了兩步。
沈燁說“香水啊我身上不是有股煙味嗎,噴點香水遮擋一下。”
張毅看著一身正裝打扮,頭發鮮亮、皮鞋锃亮的沈燁,想了想后說“老沈,要不你今晚別去了。”
“咋了”沈燁說。
張毅說“你頭發本來就不多,這么一弄,顯得更稀松了,還有你這個香水哈有點兒刺鼻。”
好吧,張毅感覺沈燁躲在屋里,費勁巴拉折騰的這半個小時,還不如平時那身休閑打扮看上去自然呢。
現在的沈燁,咋說呢,渾身上下都是短板。
“趙子,我這身咋樣”沈燁感覺張毅有點毒舌了,跑過去問趙萬年的意見。
趙萬年整個人都愣住了,半天后說“沈總,我覺得張哥說的對”
沈燁聞言立馬回到屋里又是一陣捯飭。
沈燁一邊倒水洗頭,一邊對外面的張毅說“別催,馬上”
五分鐘后,沈燁終于恢復了正常,身上那股子香水味隨著換了衣服后,總算清淡了一些,至少不刺鼻了。
“嗯,這樣順眼了很多,起碼看上去沒那么突兀了”張毅評頭論足。
“走吧,出發”沈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