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送上門來的“合法”收入，朱明晟更加熱情起來，當下詢問除了安全相關的培訓外，是否還需要其他項目。
言下之意，想細水長流多撈幾次。
沈燁聞言眉頭一皺，拍著朱明晟的肩膀說：“小朱，都沒外人，我跟你明說吧，老張這個監理公司，我和我姐都有股分的。”
沈家在國立沒有任何股份，完全是張毅自己的公司，老沈這樣說，也是打消朱明晟一些非分之想。
短短一句話，朱明晟恍然大悟的同時，意識到自己剛才貪心了，趕忙舉起酒杯說：“哎呀，沈哥，我親哥，我這喝了點酒，嘴沒把門的，剛才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您二位千萬別怪罪哈。”
這杯酒喝的又快又急，仿佛慢一點，都不能顯示他認錯的態度和決心。
道歉就道歉，還自罰一杯，跟誰不知道你愛喝酒一樣！
放心，今天帶了一箱呢，沒人給你搶，有本事你都喝光！
張毅無語地舉起酒瓶，被朱明晟搶過來，陪著笑臉還說：“張哥，我自己來就行。”
張毅無奈的笑了笑，又打開了一瓶茅臺。
沈燁的忽悠還在繼續。
“你再想想，為什么我姐不安排別人，專門找你？”
朱明晟有點發懵，眨著眼愣了半天，不是很確定道：“沈姐把我當自己人！”
“對嘛！”沈燁又連拍他兩下肩膀，“就是把你當自己人了，否則我姐也不能拉下臉皮，費勁巴拉給你托關系”
“我知道我知道！”小朱拼命點頭。
推杯換盞間，朱明晟被唬的一愣一愣。
老沈在狐假虎威這方面，已經如火純青了！
不知不覺間，第一瓶茅臺告罄，朱明晟化作小弟端茶倒水，期間出去接了個電話。
趁著這個空檔，沈燁問張毅：“你那邊都需要培訓什么？”
老沈對電力行業也不懂。
張毅笑著說：“最好是入門一點的東西，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民建轉行過去，不懂的東西太多了，依靠老帶新的模式，速度還是太慢了！”
監理公司嘛，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工費用。
不能只招聘專業、成熟人才，那樣人工成本太高。
也不能只招聘大學生，大學生們完全沒有經驗，撐不起工地。
所以，老中青結合才是最理想的項目構架，既能保證項目正常運作，還能充分壓榨老員工的剩余價值，達到培養新人的目的。
關鍵能降低綜合成本！
“行，我知道等會怎么說了！”沈燁點點頭。
時間不大，朱明晟回來，笑著解釋說：“家里有點小事，來，咱們繼續喝！”
三人共同喝了一口酒后，沈燁說：“你們組織的培訓里面，有沒有入門級的那種，專門面向新員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