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韓墨只能拿出紅塵歷練時的兄長姿態,想要以此喝止疏影的行為。
然而,他卻忘了,如今疏影已然不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疏影,而是歷經了千年歲月,早已成長成熟的忘情圣地清荷尊者。
“兄長,你糊涂了,你難道忘記那郭憐兒了嗎?”
他呵斥的話還未說完,卻被疏影直接打斷了。
郭憐兒?
韓墨微微一愣,腦海中很快浮現一位小家碧玉,小鳥醫人的凡人少女。
“兄長,這家伙是縣丞培養的人,專門用來監視你的,我已經打聽過了,這縣丞對于修士十分防備,擔心動搖他的地位。
而這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婊子,誰有潛力誰家有錢,她就能搖著尾巴靠上去!”
同時,小疏影當年與他第一次爭吵時的話語,也迅速自腦海中浮現。
“兄長,當年我就曾說過,此等女人接近你,都是對你抱有不純的目的。
正是因為當年我心軟了,最終才導致兄長你離去……”
“所以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放任此等女人,破壞我們之間關系。
我要把這些目的不純的女人全部都除掉……一個個,統統排除掉!”
江疏影驀然回首,身上不知為何冒出了絲絲縷縷的黑氣,嘴角更是揚起一抹瘋狂且張揚的笑容。
此刻,她那絕美的俏臉上,不知何時已然布滿了某種的病態紅暈。
“疏影……”
見此一幕,韓墨心中的不妙感又加深了幾分。
且聽對方話語的意思,顯然是誤會了什么,似乎將韓墨的離開,怪罪到了郭憐兒頭上。
對此,韓墨想要解釋一番。
不過,江疏影顯然沒給他這個機會。
嗡——!
伴隨著一道法力激蕩的嗡鳴聲,江疏影隨手拋出一尊手掌大小的金色銅鐘。
金色銅鐘飛到半空后,忽然迎風而長,瞬間變得巨大無比。
隨后在韓墨震撼的目光下,從天而降,瞬息之間將他壓在了銅鐘之下。
轟……!
“兄長,你就好好呆著里面,等我處理完正事,再來找你好好敘敘舊!”
將韓墨鎮壓在銅鐘之下,并拋下這么一句話后,江疏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掌門行宮。
看那架勢,顯然是不將那出軌自家兄長的女人抓住,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此,掌門行宮內,除了被那尊不停散發著金芒的銅鐘罩住的某人外,再無其他人。
整個行宮很快陷入一片寂靜。
直到……
幾息之后。
鐺……鐺鐺……鐺鐺鐺!
隨著銅鐘一陣瘋狂地響動,銅鐘卻紋絲不動,其中卻是很快傳出韓墨的聲音:
“靠,竟然是禁錮類的純陽法寶,這是把我關起來了!”
韓墨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勸說了一句,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第二句話,就被江疏影直接以銅種扣住。
他也沒料到,原本記憶中,那個乖巧聽話的乖女兒、好妹妹一般的小疏影,如今竟然敢對她的兄長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來!
“這下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