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悔大概怎么也不會想到,身為大周金字塔頂端的五圣地的門人,竟然有一天會栽在星河劍宗這種地方小宗門手里。
自己都亮明了圣地圣使的身份,她們怎么敢啊?
那兩個元嬰巔峰的大修士又是哪來的,區區星河劍宗,怎么可能有這種級別的修士?
還有清荷尊怎么還沒回來,莫非也遇上什么麻煩了?
諸多的意外導致如今她們一行徹底陷入了困境。
這也就算了,更加令墨不悔震驚的還在后面。
在她短暫成為階下囚的這段時間里,竟然遇上了兩個后來被她稱之為“惡魔”的女人!
這是一對看似清純的姐妹花,其中姐姐還好,然而,這妹妹卻是一位活脫脫的“天生魔子”!
天吶,世間怎么有如此邪惡之人?
什么?要我成為爸爸最聽話的乖女兒?
要所有忘情圣地的女弟子,成為隨時隨地都能注滿的壺?
不,不要,救……救命,我不想墮落,不想成為絨布球……
“典禮繼續!”
拋開墨不悔之后的遭遇不談,在將這群搗亂的圣地門人輕松擒下后。
蘇夢瑤雖然疑惑贏的輕松,但還是沒有忘記韓墨的吩咐,于是很快宣布大典照常進行。
然而,沒等典禮繼續,很快又有出現了新的狀況。
轟——!
伴隨著一陣轟鳴巨響,兩道流光自掌門行宮內沖天而起,伴隨而來是一股磅礴如山岳一般的威壓傾覆而下。
“你這家伙,別追了,你我同是墨兒的女人,何苦內斗,我們應當坐下來好好談談,共同輔佐墨兒才對!”
“本尊和勾引本尊兄長的紅杏出墻之人沒什么好談的!”
來人自然是從掌門行宮內一前一后跑出來的江疏影與云釉。
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云釉似乎有所顧忌,一邊遁走,一邊還在不停地勸諫對方收手。
然而,江疏影的目光卻充滿了殺意,一遍遍地在云釉的脖子上掠過。
顯然,她的態度十分堅決,且對云釉恨的牙癢癢——該死的出軌者,竟然趁著兄長離開她這些年,不要臉地勾引兄長,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面對江疏影冰冷的拒絕話語,與那充滿敵意的行為,云釉眼中則充滿怨念——可惡的偷腥貓,明明是后來者,卻仗著化神修為,竟如此護食。
二人一追一逃中,很快落到了典禮廣場邊緣的一座山峰上。
落下后,云釉快速給下方廣場上,因為突發狀況正在發呆的蘇夢瑤使了眼色。
以她元嬰境的修為,想從一介化神尊者手中逃脫,怕是很難。
既然逃不了,那么索性就將她引到韓墨早就布置好的埋伏圈中。
這么一想,云釉也不跑了,轉身目視著同樣緩緩落下的江疏影。
二人互相對視著,確認過眼神后,二女均是快速得出一個結論:礙眼的女人!
“你兄長?你明明是個化神修士,年紀遠超墨兒,卻還恬不知恥喊他兄長,這是什么扮演嗎?
就算他真是你兄長,他的事也輪不到你來管!”
云釉面沉如水,銀牙暗咬,以她兩世的經歷,還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講理的女人。
“再說兄妹算什么,本宮還是墨兒的姨娘呢,與墨兒更是兩情相悅,感情深厚,你又不是他妻子,憑什么多管閑事?”
江疏影卻是冷笑一聲:“你這是在質疑本尊和兄長的感情?”
我和兄長可是相處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的深厚感情,還比不上伱區區一個出軌的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