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話音一落,江疏影整個人頓時一顫,她還沒來得及還回答韓墨提出的問題,韓墨卻是主動告之她,她在對方心中是十分重要的。
“那兄長你也喜歡影兒嗎?”下意識的,她顫聲反問道。
韓墨聞言稍稍一愣,隨即緩步走到她身旁,聲音溫柔而情深:“影兒,請記住,伱永遠是我最為親近的愛人。”
他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情真意切。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小疏影的心魔既然因他而起,那么也只能靠他來解開對方的心魔。
當然,盡管這是為了消除小疏影的心魔,但這也確實不是什么謊言。
因為從那一夜開始,他已然喜歡上了這位乖巧聽話的妹妹,亦或許在更早之前……
最為親近的……愛人?!!
韓墨的話,無疑令江疏影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安全感與幸福感,以至于她下意識地癡迷的望著韓墨,感受著內心忽然涌出的甘甜與愉悅。
甚至忘記了繼續壓制身體的異樣,導致臉上騰起一抹醉人的紅暈,身體也再次變得燥熱起來。
韓墨自然是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正要更進一步。
卻不想……
不,不對,這是幻象,不是兄長!
“你不是兄長,兄長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感動只持續了一瞬間,江疏影的眼神很快冷卻了下來。
她不由回憶起當年的往事。
那一年,因為郭憐兒的出現,產生了強烈危機感的她,終于看清自己的內心,于是鼓起勇氣向兄長告白。
結果,卻是收到兄長一句“胡鬧,我們是兄妹”的拒絕。
盡管她為此難過了好一陣,但自小就倔強的她卻并沒有氣餒,反而很快重新振作起來。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只要一有空,她就會偷偷溜下山來,變著花樣討好兄長,或明示,或暗示,一遍遍地向兄長告白,打算堅持到直到兄長答應為止。
然而,兄長的態度卻出乎她意料的十分堅決,仿佛油鹽不進一般,無論她怎么想辦法,怎么討好兄長……
哪怕將氣氛烘托在最為合適的時機,哪怕她穿著誘人至極的情趣小衣,夜晚偷偷溜進兄長的房間,兄長依舊是拒絕了。
也是在她偷偷溜進兄長房間那一夜,她意外察覺到,兄長雖然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是十分誠實的。
不過,饒是已然站起來的兄長,依舊還是說了一句“胡鬧”后,將之她推出了房門。
也因此,在經歷了無數次失敗,特別是這最后一次不惜放下女兒家的矜持,半夜偷偷溜進兄長房間告白被拒后……
哪怕堅強如她,也終于承受不住,徹底崩潰大哭了起來。
那一夜,她在兄長緊閉的房門外長跪不起,崩潰流淚地哭喊著,既然兄長也對她有感覺,為什么不答應她,為什么要一直拒絕她。
她不理解。
或許是她悲切的哭聲,終于打動了兄長,房門最終打開了。
“影兒啊,抱歉,兄長最近心情不好,你也別往心里去,進來來陪兄長喝一杯吧!”
于是那一夜,眉宇間掛著濃到化不開憂愁的兄長,喝了個酩酊大醉。
也因此,她才能壯著膽子,趁著兄長喝醉了,行了她夢寐已求的那件事。
次日醒來后,兄長似乎酒意未消,卻并未真正怪罪她。
只是緊緊摟著她嬌小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喊著她聽不懂的話,最后甚至哭出了聲:
“影兒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