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居所,仁壽宮。
今日的仁壽宮中并沒有孫妙璃,只有太后的心腹柳兒。
受太后的吩咐,柳兒已將有關韓墨的所有情報資料,一一收集整理了出來。
盡管她并不清楚太后為何忽然想調查這位翼風侯府的二世祖,區區一介紈绔。
但殿下做事歷來有她的道理,身為屬下,她自然不會多問。
而她辦事也很有效率,花了不過一夜的時間,便收集整理好了有關韓墨的所有資料,并第一時間趕來向太后匯報。
隨后,柳兒便看到了令她驚訝不已一幕。
卻見太后似乎是焦急地等待了一宿,在寢宮中來回踱步,整夜沒有休息的樣子。
而等她遞上調查結果后,殿下甚至來不及說句“辛苦了”,便一把奪過記錄了韓墨資料的書冊和玉簡,隨后急不可耐地查看了起來。
“骨齡二十歲?不對,太年輕了!
煉氣修為?不對,不對,修為怎么可能會這么弱?
紈绔惡少,好澀無度,極度喜歡人妻少婦?不對,不對,不對……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然而,一邊翻閱著書冊,她卻一邊緊鎖眉頭,幾乎是有些失控地失聲呼喊。
看到后面,她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因為整本情報都是在記載韓墨是如何如何紈绔,如何如何好色,如何如何不當人子!
她直接一甩手,將書冊狠狠扔在地上,面色一片震怒:
“這份情報到底是哪來的,怎么全是錯的,是誰打探的,哀家要治他的罪!”
“殿下息怒,息怒!”
柳兒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如實回道:
“這份情報應當沒有任何錯漏,這是仙皇陛下那邊的錦衣衛南鎮撫司收集的有關翼風侯府的情報。
其中記載韓墨的筆墨并不多,只是簡單提了幾句,大致記錄了其自出生以來做過的一些頑劣事跡,或許是錦衣衛覺得這位韓家世子并不值得過多的關注。”
“放肆!這明明錯了,大錯特錯,韓墨怎么可能是這樣一個人!”
然而柳兒這番解釋,非但沒有化解太后殿下的怒意,反而令她越發憤怒了。
她似乎不能接受,所謂的韓家世子,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渣!
“啊,是柳兒記錯了,這份情報確實是錯的。
殿下,這里還有另一份資料,是六扇門那邊打探到的,有關韓墨最近一年的一些動向……”
柳兒到底是侍奉太后多年的心腹,從對方這番態度,很快便察覺到什么,于是連忙遞出了另外一份情報,這是與書冊不同的一份玉簡。
柳兒是個辦事嚴謹,且十分能干之人,她收集的情報并非只有一份,而是有兩份。
這還是僅僅只花了一夜的時間,若是再給她多些時間,還能收集來更多的資料。
而這兩份情報一份來自隸屬于仙皇陛下的錦衣衛,也是朝廷里記錄的有關韓墨的通用簡歷。
畢竟韓墨好歹也是大周仙朝的校尉,盡管這是靠他祖父韓林的庇佑,混到的官職,也是個不入流的八九品,最低階的武官。
但既然有了官職,哪怕是最低階的武官,也會被錦衣衛記錄在案。
只不過,錦衣衛對這位韓世子似乎并沒有過多的關注,只是大致記載了韓墨的一些惡劣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