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因為某人上頭的挑釁行為,險些釀成大禍。
虧的他機智,這才有驚無險地化解了。
韓墨本想教育身下之人一番,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
因為今日云璣所做之事,過于反常,有些不符合她的人設。
當然,韓墨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可能今日之事,不是她一人想出來的,多半還另有同伙……
然而,不等他詢問出聲,卻因為對方此刻忽然這么一莢,頓時倒吸一口一口涼氣。
“世子大人,都是云奴的錯,求您懲罰云奴吧~”
韓墨:“……”
此刻云璣眼神迷離,滿臉紅暈,嘴里還說著胡話,看樣子是發燒了。
見此一幕,韓墨不由心中一嘆。
看來,在詢問之前,他還需要先給眼前這位發燒的劍宗大長老降降溫。
于是乎,很快旌旗蔽日,戰鼓隆隆。
直到凌晨時分…
韓墨才緩緩拔起,前往浴室洗浴了一番。
至于云璣,自然是還未緩過神來。
此刻她正雙目翻白,蛇頭耷拉著,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躺在床上休息。
畢竟如今的韓墨成功突破了金丹境,《色欲天衍經》也精進到了第三層,實力遠非昔日可比。
那時的他連破防金丹修士都勉勉強強,可如今,別說是把金丹染白了,即便是那強大的元嬰,他都能讓對方變成奶油嬰。
而這位劍宗大長老不過元嬰修為,遠不如化神境的江疏影那么耐…耐磨。
等到韓墨美美地泡了個澡,清洗了一番身上的大量香檳后,云璣才終于緩過神來。
很快她也簡單地清洗了一番,隨后二人也沒休息,反而是來到寢宮的露天陽臺上,泡了兩杯熱茶,就這么坐著一邊飲茶,一邊欣賞起夜色。
“世子大人,蒽~今晚能多陪陪我嗎,畢竟您馬上就要離開劍宗了。”
云璣一邊大口吸著熱茶,間隔之余,抽出茶杯,似哀求道。
韓墨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世子大人,和您在一起我感到十分幸福,哪怕是就這么坐著,一邊喝著茶,一邊看星星,我都很滿足了。”
于是乎,在這么一片靜謐的夜色下,二人開啟了戰后的溫存。
如膠似漆的溫存的好一會后,韓墨一邊撫摸著云璣性感的玉背,一邊輕聲詢問道:
“大長老,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世子大人請說,云璣定當知無不言!”
“今日之事,包括下藥在內,是誰教你的?”
韓墨的話音一落,正靠在他懷中,吸著他那好聞氣味,滿臉幸福之色的云璣,忽然神色一僵。
“世子大人,已經看出來了嗎?”
見韓墨點頭,云璣這才嘆息一聲,將昨日她遭遇某君家二小姐的事,詳細地述說了一遍。
“果然是君若涵嗎?”
聽完后,韓墨并沒有太過驚訝,只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顯然,他已然猜到了云璣的同謀是誰?
事實上,在他的后宮之中,也只有君若涵,才能做出這般大膽的事來。
且也只有這丫頭,妄想……咳,腦補能力十足,不時會給他整一些新花樣。
看來,之后要找個機會,狠狠教育這丫頭一頓了,免得她到處給自己惹事。
韓墨在心中這么思考著,很快繼續問道:
“情況我大致知曉了,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有些不明白……”
頓了頓,韓墨站起身,伸手指了指掌門行宮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