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子大人……”
聽了韓墨的吩咐,盡管有些戀戀不舍,但血秋棠還是拼命壓抑住內心的饑渴,不敢貪嘴,連忙松口。
隨后她更是主動釋放了一道法術,幫助韓墨治療傷口,乖巧懂事極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曾經的她身為元嬰級的魔尊妖女,吸血時是絕不可能考慮“家畜們”的想法,而是完全由著自己的喜好來。
比如某天盡興了,多吸一點,很可能那只家畜就會因為失血過多當場斃命,甚至直接被吸成人干。
對此,冷血無情的血秋棠卻根本不在乎。
可如今,卻不一樣了。
她每餐的進食量,并不再由自己決定,而是由食材決定……不,在她面前,韓墨根本不是什么食材,而是她的主人!
不過也沒關系,只要她以后好好表現,盡力取悅主人,就能得到主人的獎勵,得到更多的美味血液。
血秋棠在心中這么安慰著自己,并越發對韓墨表現的恭敬順從。
這一刻,奴性已經悄然于她內心生根。
血秋棠只是在韓墨面前跪了幾息時間,卻在后半輩子,將永遠臣服于他的大骨頭下……
“圣子大人,您已經告訴了三姨您的身份了?”
在一旁觀賞著血秋棠墮落一幕的血魅,心中是即舒暢,又有些羨慕。
舒暢自然是因為見到這個平日里欺負她的三姨,變成如今的模樣,心中暢快,卻又因為三姨能夠品嘗到圣子大人的純血感到羨慕。
不過,無論內心如何復雜,血魅還是意識到韓墨收服三姨,是為了正事,為了明日的六宗會盟,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沒錯,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告知了她身份……”
韓墨聞言微微頷首,他一邊肆意伸手玩弄著坐在他大腿上的魔尊妖女那性感的波浪金發,一邊笑著解釋道:
“所以明日,我希望你二人,以血殺宮的名義,配合我做一件事……”
說著,韓墨便直入正題,將他的計劃娓娓道來。
談及正事,二女自然是不敢大意,很快坐正身子,聚精會神地聽了下去。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當韓墨將他的計劃稍稍講解了一遍后,血魅當即一呆,很快有些擔憂道:
“圣子大人,您真要這么做?”
“那是自然,明日他們會借機逼問樂無憂有關圣子的身份,屆時你們只需按我說的做就行。”
“可是您既然早就知道明日他們想要借機打壓您,為何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而要順他們的意……
再說各宗前來參加會盟元嬰上人也不傻,萬一她們看出什么端倪,又該怎么辦?”
對于血魅的疑惑與擔憂,韓墨自然十分清楚。
只不過他此番來臨淵州的目的,并非是簡單地為了獲取六宗的支持,實際是為了完成高思雅的囑托。
所以,對于這群跳梁小丑,韓墨也不急著收拾。
“這個我自有安排,至于各宗的元嬰上人,若是他們真看出什么也沒關系。”
說到這,韓墨微微一頓,目光很快轉向懷中的妖女,輕笑道:
“不是還有棠奴在嗎,再加上無憂派與合歡宗二宗的幫助,對付其余幾宗那些個元嬰上人,應當是不成問題,你說呢,棠奴?”
血秋棠經過了韓墨剛才的喂食調較,此刻已然激發了體內的奴性,所以沒有任何意外,她異常順從地點了點頭,癡癡道:
“蒽~奴家會完成圣子大人交代的任務的……拼盡全力……一定讓圣子大人滿意……”
“呵,真乖……”
韓墨聽了很是欣慰,伸手揉了揉懷中妖女精致的臉頰,隨后用手撐開她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