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不只是普通的清北大學生,還是保送的華清,這種保送華清的學生,在縣里市里都是少有的,而且她在八省聯考上還獲得了第一名。
徐洋可是接到了通知,等這邊靈堂擺好之后,縣里的領導都會親自過來。
別說他們縣里了,就算是市里,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在這么大的競賽上不只是獲獎,還是獲得了第一名的學生,姜鹿溪可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也不對,還有一名學生,不過那名學生都不能算是學生了,他現在取得的成就,已經是安城對外輸出的一個文化符號了。
現在整個中國的讀書人,誰不知道安城啊
據他所知,姜鹿溪的奶奶去世后,姜鹿溪身旁就一個親人就沒有了,所以徐洋很想知道這個如今離她很近的這個少年是誰。
“我叫程行。”程行道。
“程行,哦。”徐洋先是點了點頭,但是緊接著又愣了愣,他急忙問道“安城一中跟姜鹿溪同班的那個程行”
“嗯。”程行點了點頭。
“你好你好,我是徐洋,平湖鎮的鎮長。”徐洋趕忙伸出了手。
程行與他握了下手。
程行對于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然徐洋是一鎮之長,有些實權,但他這大半年以來見到的有實權的大人物實在是太多了,從那次八省聯賽的頒獎開始,程行就已經見到了許多大人物。
而且程行前世的時候,徽州跟安城的領導也見過不少。
雖然不管是哪一行,永遠都是官最大。
但程行現在的名氣,顯然不是一個鎮長就能接見的。
因此徐洋見到程行,才會這般激動。
“我找我們班長有些事情。”程行道。
“伱們聊。”徐洋道。
“怎么了”姜鹿溪淚眼朦朧地問道。
“你是不是不想讓奶奶火化”程行問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道“但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必須得火化了。”
“你要是想不火化的話,我可以幫你。”程行道。
雖然到了11年,確實都得火化之后才能下葬,但其實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則,想要不火化也是可以的,就只是得走些關系塞些錢。
“怎么幫”姜鹿溪呆呆地問道。
“好了,這個你就不用問了,你先坐車回去吧,棺材還有葬禮的事情,我來幫你辦,你不讓別人幫你,總可以讓我幫吧不然你又要守靈,又要謝紙,招待街坊鄰居,哪里忙得過來”程行說道。
靈堂上,人家拎著紙過來祭拜,旁邊得有家人去答謝客人的。
“不行。”姜鹿溪搖了搖頭,道“快要高考了,你還要復習呢。”
“高考雖然重要,但你更重要,我可不想我養了大半年,才養胖了一些,才有了些光彩的姜鹿溪,到最后又失去了光彩又廋了回去。”程行道。
姜鹿溪沒吱聲,她只是想到了奶奶臨終前最后給她說的一段話。
那段話里是出現了程行的,而且還出現了許多次。
奶奶跟她說,程行是個不錯的孩子,讓她不妨考慮一下,因為以后一個人的路會很孤獨會很寂寞,有了一個人在身邊,便不會寂寞了。
“好了,快把奶奶送回家吧。”程行又重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道“放心,別怕,一切有我。”
程行最終松開了她的手,先一步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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