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偷懶”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個用力扔過來的紙團。
裴澤域下意識的偏頭。
紙團從他的臉頰飛了過去,砸到了他身后的窗戶上。
原本搖搖欲墜的窗戶,因為這個紙團的力量直接掉了下來。
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裴澤域猛然回神。
“發什么呆,就十張符你都畫不完”眼前胡子花白的老頭吹胡子瞪眼。
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老頭,裴澤域有一瞬間的錯愕。
“師傅”
“別找借口,你能畫多少張我很清楚”
老頭的目光十分的警惕。
裴澤域一時語塞。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進入時空裂縫中沒死反而又看到了師傅。
但現在的情況確實有幾分眼熟。
裴澤域低頭視線落到了身前桌子上的符紙。
有三張已經繪制好的,用他現在的眼光來看,這三張繪制好的符紙十分的稚嫩,線條斷斷續續顯然不是一口氣繪制出來的。
并且這符箓上的能量幾乎沒有。
連下品符箓都算不上,根本不入流。
他到修真界之前似乎就在畫符,不過時間太久遠了,裴澤域有些記不太清了。
裴澤域掃了一眼這幾張符箓,提筆便打算開始畫。
當他下筆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嚴重的阻礙,畫出了的符也如同之前看到了那三張斷斷續續的。
裴澤域驀地發現自己那化神期的修為消失了。
裴澤域冷靜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在繪制這種符箓根本用不到靈氣。
裴澤域一口氣畫完剩下的七張,拿給師傅看。
裴空狐疑的看了裴澤域一眼“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裴空根本不相信裴澤域這么快就能畫出來。
裴澤域嘴角抽搐,原來他以前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他本想要再多跟師傅聊幾句,卻不料裴空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離開了。
裴澤域敏銳的聽到了電話里的內容,原來是村子里有老人去世了,讓師傅去幫忙。
裴空一般就是靠喬遷,給去世的老人“作法”,算吉日掙錢,不過因為師傅他收費也不貴,所以很多的人都愿意請他去作法。
裴澤域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
他閉上眼睛內視自己的身體,在丹田處發現了一枚與丹田一般大小的珠子。
是時空珠
裴澤域蹙眉,就是因為這枚時空珠,所以才導致他被一整個大陸的修士追殺,被逼無奈踏入時空裂縫。
沒想到它現在竟然在自己的身體中。
裴澤域勉強聚出如頭發絲般細的神識探入時空珠中。
隨即一些裴澤域不知道的劇情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腦海。
他是一本馬甲小說里被主角當對照組打臉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