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分神去追,卻被剩下的六頁天書纏住,—那是唐心然用最后的神魂在抵抗,為秦朗爭取時間。
“帶著天書走!”唐心然的聲音帶著神魂撕裂的劇痛,“去找混亂迷宮的夜叉……他們知道……克制寶鑒的方法……”
秦朗看著祭壇上氣息越來越弱的唐心然,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終于咬著牙轉身。
“我會回來的!”他握著三頁天書,赤炎真火包裹著他的身體,“唐景元,你給我等著!”
“想走?沒那么容易!”唐景元怒吼著甩出魔鏈,卻被白洛神帝和雷澤神帝拼死攔住。
“秦朗快走!”白洛神帝用身體擋住魔鏈,冰髓之力在他周身炸開,“我們幫你爭取時間!”
雷澤神帝引爆了最后的雷晶,紫霄神雷在圣殿門口織成火網,風衍神帝則用罡風卷起秦朗,將他送向圣殿外的傳送陣。
“心然!等著我!”
秦朗的聲音在雷爆中漸漸遠去,唐景元看著傳送陣消失的光芒,氣得砸碎了祭壇上的符文。
“一群蠢貨!”他轉頭看向祭壇上的唐心然,眼中閃過殘忍的笑意,“他跑不了的。等我煉化了剩下的六頁天書,就算他找到夜叉,也只是多添幾個祭品罷了。”
他重新激活祭壇符文,魔焰再次包裹住唐心然,六頁天書的光芒越來越暗。
唐心然望著傳送陣消失的方向,嘴角卻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秦朗帶著三頁天書跑了,就還有希望。
唐景元的魔掌按在祭壇符文中央時,唐心然識海中的六頁天書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
青銅書頁上的創世紋路竟開始反向旋轉,浮現出一些從未見過的古老圖案。
那是九頁天書誕生之初的秘辛,在被魔焰逼迫到極致時,終于顯露出冰山一角。
“哦?這是……天書的記憶?”唐景元眼中閃過貪婪的紅光,他湊近唐心然的耳邊,像欣賞獵物掙扎般低語,“你以為天書只是普通的法寶?那你可太小看它了。”
他指尖的魔核輕輕一點,將那些古老圖案映在圣殿的石壁上,扭曲的光影中,浮現出混沌初開的景象:
“傳說九頁天書是開天辟地時的第一縷光凝結而成,那時候連神魔都還沒誕生,只有鴻蒙之氣在孕育萬物。”唐景元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莊重,仿佛在復述某個刻在骨髓里的秘聞。
“第一頁天書記錄‘生’,是萬物誕生的法則;第二頁記‘死’,是輪回運轉的樞紐;直到第九頁,記的是‘空’——那是連上古神尊都不敢觸碰的領域,傳說能吞噬一切法則,包括天書本身。”
“你知道為什么十大神帝守不住天書嗎?”唐景元突然狂笑,指尖魔焰勾勒出一幅血腥的畫面。
那是數萬年前的神魔大戰,夜神手持一頁天書對抗魔神,書頁卻突然反噬,將他自己的神魂都吸了進去。
“因為他們只懂用蠻力驅使,卻不知道天書有自己的意識!它會選擇宿主,更會篩選‘熔爐’,能把神界煉化成寶鑒的,才配做它真正的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