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十歲孩子的世界里,欺負自己的親人,就是不可饒恕的大錯。
“阿蠻。”秦朗放柔了聲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晶瑩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麒麟,“這個給你。這是用界心玉碎片打磨的,能安神定魂,也能……保護丫丫不被邪祟侵擾。”
阿蠻的腦袋又悄悄探了出來,眼睛盯著那枚玉佩,小聲問:“真的能保護丫丫嗎?”
“真的。”秦朗肯定地點頭,“只要你把它系在丫丫的獨角上,普通的蠱毒和魔氣都近不了它的身。”
阿蠻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風嘯身后跑了出來,飛快地接過玉佩,又飛快地跑回去,抱著風嘯的腿小聲道謝:“謝謝你,秦丹尊。”
風嘯看著孫女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揣進懷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被濃濃的失落取代。
他想起鳳婆婆說的話,兒子阿然已經不在了,阿蠻是他唯一的血脈。
“秦丹尊,”風嘯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懇切,“能否多留幾日?阿蠻這孩子自小沒了爹娘,性子孤僻,難得有看得順眼的外人。而且……我也想跟你請教一些關于神魂修煉的問題。”
秦朗有些為難。
他看了看天色,從離開靈植谷到現在,已經過了大半天,唐心然她們恐怕早就等急了。
“風谷主,實不相瞞,”秦朗坦誠道,“我的同伴還在靈植谷等候,我們約定了匯合時間,若是逾期未到,她們恐怕會擔心。”
鳳婆婆聞言,立刻道:“這有何難?阿蠻,你帶幾個人去一趟靈植谷,把秦丹尊的同伴請過來。就說……就說麒麟谷備了薄宴,多謝他們的朋友出手相助。”
“我去?”阿蠻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膽怯地看向秦朗,“可是……我不認識她們啊。”
“她們中間有位穿白衣的姐姐,叫唐心然,身邊還跟著一位穿青衣的姐姐和一位佛光護體的尊者。”秦朗描述道,“你只要報我的名字,她們就會跟你來了。”
阿蠻用力點頭,把懷里的玉佩往緊了揣了揣:“好!我現在就去!”
她轉身就往外跑,剛跑到院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對著秦朗鞠了一躬:“秦丹尊,我會很快把她們帶回來的!”
看著阿蠻風風火火的背影,風嘯忍不住笑了:“這孩子,跟她爹小時候一個性子,一點小事就急得火燒眉毛。”
笑聲未落,他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下去,輕輕嘆了口氣:“若阿然還在,看到女兒這么大了,該多高興啊。”
秦朗能感受到風嘯語氣中的悲痛,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轉移話題:“靈植谷有些遠,阿蠻她們去,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鳳婆婆道,“阿蠻身上帶著母麒麟的鱗片,尋常的苗神族人傷不了她。
而且她從小在那里溜達,對那里的地形比誰都熟悉,就算遇到危險,也能很快脫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