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沒有猶豫，九頁天書的光芒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中和法則沖突，而是引導著平衡帶的灰金色氣流，在空間裂縫中編織出一道微型太極陣。
混沌法則與界外法則在陣中旋轉，沖突產生的能量竟被轉化為修復空間的力量，裂縫緩緩閉合，風無影狼狽地跌回平衡帶。
“多謝。”風無影的聲音帶著一絲復雜，他一直對秦朗的平衡法則不以為然，此刻卻不得不承認，這種看似溫和的法則，在兩儀秘境中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就在此時，通道兩側的石壁突然亮起，浮現出無數幅動態的壁畫。
壁畫上，一個身披星辰戰甲的身影正在與界外生物激戰，他的招式中既蘊含著混沌的創世之力，又帶著界外的寂滅法則，正是夜神！
秦朗的目光被壁畫吸引，當他看到夜神胸口的星辰印記時，識海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那印記竟與他體內的夜神本源產生了共鳴，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
“……你是混沌與界外的共生體，注定要承受兩種法則的撕裂……”
“……找到兩儀樹，才能解開你的身世之謎……”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記憶碎片消散時，秦朗的掌心已滲出冷汗。他這才發現，壁畫上夜神的眼神中，竟帶著與自己相似的迷茫。
“秦朗，怎么了？”唐心然注意到他的異樣，無字天書輕輕觸碰他的手臂，創世紋路流淌出溫和的力量，“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秦朗搖了搖頭，將記憶碎片壓在心底：“沒什么，只是覺得壁畫上的人影有點熟悉。我們繼續前進吧，這通道的平衡帶正在消失。”
他沒有說假話。
隨著眾人深入，地面的灰金色平衡帶越來越窄，通道兩側的法則結晶閃爍得越來越頻繁，顯然第二重試煉即將開啟。
通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三扇石門。
石門上分別刻著“混沌”、“界外”、“平衡”三個古字，門前的地面上刻著不同的法則陣紋。
混沌門的陣紋會放大修士對混沌法則的感知，界外門的陣紋能強化界外法則的親和力，而平衡門的陣紋上，卻布滿了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崩碎。
“第二重試煉‘取舍之路’。”萬象樓主的聲音在廣場上空回蕩。
“三扇門對應三種法則之道，選擇混沌門，需放棄對界外法則的感知；選擇界外門，要斬斷與混沌法則的聯系；只有選擇平衡門，才能保留完整的法則認知，但門后的考驗，是前兩者的百倍。”
石老怪毫不猶豫地走向混沌門：“老夫修的是混沌重力法則，界外之力于我無用。”他的手掌按在石門上，混沌陣紋亮起，石門緩緩開啟，露出里面金色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