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盜首見手下接連吃虧,終于動了真怒。
他周身煞氣暴漲,彎刀上的黑色氣流凝聚成一頭猙獰的狼影,縱身躍起時,刀身竟隱隱劈出了空間裂痕。
這是他賴以成名的“黑煞裂空刀”,真仙后期修士也未必能接下。
秦朗終于動了。
他沒有硬接,而是運轉空間神通,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金色殘影,堪堪避開刀風。
盜首的刀劈在空處,地面被斬出一道數丈深的溝壑,碎石飛濺間,秦朗已出現在他身后。
青蒼神劍出鞘的瞬間,十一星火龍武魂的火焰與平衡法則交織,劍身上燃起灰金色的火焰:“火龍斬!”
這一劍沒有多余花哨,卻精準鎖死了盜首的退路。
盜首察覺背后的灼熱時,想轉身抵擋已來不及,只能倉促間用彎刀護住后心。
“鐺!”金鐵交鳴的巨響中,盜首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彎刀傳來,虎口瞬間崩裂,彎刀脫手飛出,后背的仙氣護盾如玻璃般碎裂,火龍斬的余威擦著他的肩胛骨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真仙中期?”盜首踉蹌著轉身,看著秦朗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你不過真仙中期,怎么可能破我的黑煞刀?”
秦朗沒回答,青蒼神劍的劍尖已抵在他的咽喉。
劍身上的火焰順著盜首的皮膚舔舐,讓他渾身僵硬。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火焰里藏著能焚盡神魂的力量。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秦朗的聲音沒帶多少情緒,卻讓剩下的盜匪脊背發涼。
他們見首領被擒,又看到唐心然已用創世法則捆住兩名真仙中期盜匪,云兒的冰火氣流也逼得另外幾人連連后退,終于沒了戰意,紛紛扔下彎刀跪地求饒。
唐心然走到被捆的盜匪面前,目光掃過他們腰間的黑色令牌:“你們常年在落仙谷劫掠,害了多少修士?今日落到我們手里,別想輕易脫身。”
盜首臉色慘白,突然掙扎著喊道:“道友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落仙谷深處有個‘血影宗’,他們抓了我們的家人,逼我們每月上繳十株高階仙草、五枚仙獸內丹,要是交不出,就會殺我們的家人!”
秦朗的天眼圣魂掃過盜首的神魂,見他神魂波動平穩,不似說謊,眉頭微微皺起:“血影宗是什么來頭?為何要你們劫掠這些東西?”
“是邪修宗門!”盜首連忙解釋,聲音帶著顫抖,“他們宗主血無殤是玄仙初期,門下弟子都修煉‘噬魂術’,需要用修士的仙氣和仙草來穩固修為。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敢在谷中劫掠……”
云兒聽到“抓家人要挾”,眼中頓時冒起火:“太過分了!這種邪修宗門,一定要除了他們!”
唐心然卻冷靜些,她看了眼秦朗:“血無殤是玄仙初期,我們目前的修為……”
“他的玄仙初期有問題。”秦朗突然開口,天眼圣魂還停留在對盜首記憶的探查中,“從這盜首的記憶來看,血無殤是半年前才突破玄仙的,而且突破后氣息一直不穩,應該是靠邪術強行提升的——這就是他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