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幕在旁觀的林一鳴看來卻頗有深意。
佩森似乎為了討好秦昊，連這么昂貴的酒都拿出來招待了。
就在這時，林一鳴的手機響起，是樓斌發來的信息“林教授，你們是不是已經到了我馬上就到。”
樓斌原本是想找出佩森的位置，好與他再進行一次深入的交談。
畢竟他真的想把佩森拉到自己的陣線當中，一起去對付秦昊。
至于其他的人，他也都調查過。
賀丹旗和秦昊從來都不對付，但這種三大家族什么的根本大眼中不如法眼。
樓斌覺得對方檔次太低了，能夠看得過去的人，也就只有這個老抓國的首富了。
沒想到在跟蹤佩森的過程中發現了林一鳴和秦昊在一起，他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樓斌打算破壞佩森和秦昊之間的聯盟，同時也試圖挖墻腳。
不管秦昊是否相信，只要看到樓斌與佩森之間似有若無的關系，這必定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看似堅不可摧的聯盟，至少會有所動搖。
“樓斌，我建議你不要來了，沒用的。”
林一鳴邊看著相交甚好的佩森與秦昊，邊如實道“佩森與秦昊的合作關系極為緊密，而且他似乎有意向秦昊道歉。”
“我猜佩森之所以道歉，也是你之前與他合作的事情，所以他做出了選擇，也是你此行無望的原因。”
“我明白，但我的目的并非僅僅于此。”
“我的目標是瓦解他們之間的聯盟，使他們無法繼續合作。”
樓斌策略是直言不諱，當眾挑撥佩森與秦昊的關系，其目的不過是令他們感到不快。
正所謂，就怕流氓有文化，他就是要這么惡心秦昊。
林一鳴嘆了口氣，對此也束手無策。
在另一方面，佩森已經為秦先生斟滿了酒，還未開始用餐，他便率先舉杯。
“秦先生，感謝您之前的及時告知，使我避免了潛在的損失。”
“我代表我們豬場的所有員工，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
如果他的豬場也受到豬瘟的影響，盡管不至于導致發不出工資，但也會造成一段時間的經濟壓力。
然而，他現在不僅成功地出售了豬肉和豬場，還在豬價暴跌之前獲得了一筆可觀的利潤，這無疑是意外之財。
“你不應該謝我，你應該謝你自己。”
秦昊淡淡一笑。
“若非你當時聽從了我的話，真的去把他們賣了，你現在也已經承擔了這部分的損失。”
秦昊所說的乃是實話，他可以跟任何人說，但在當時豬肉的價格還是在很大上升空間當中。
能不能夠抵得住誘惑，選擇將這批豬肉還有整個廠都賣出去，那就要看有沒有這份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