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陵市五星百貨商場,5樓。
曹書杰和曹振,曹飛他們在一塊兒聊著天。
二人問他什么時候辦滿月酒,曹書杰告訴他們8月2號。
“先說好,到時候你們人到就行,帶著嘴過來喝酒、吃飯都行,禮錢就算了。”
“我閨女的時候,你不是也送禮了,怎么到你就搞特殊”曹振批評他,這哥們不能處。
可曹書杰說“你也說了我那是送的禮物,我可沒送歷經,我也收了你們的禮物,禮金就算了。”
他這番話說的曹振啞口無言,仔細一想,還真是曹書杰說的那樣。
只是曹書杰這廝當初給他閨女帕米爾送的黃金手鐲。
“,我也送給你兒子一個黃金鎖。”曹振心里想著。
曹書杰給他們講,他歡迎任何人過去玩兒,但是一份禮金都不收。
說句自大的話,曹家莊有90以上的人受過他的恩惠,青石鎮間接受過他恩惠的人也比比皆是,難道他放出話去,就是為了收禮金發一筆橫財嗎
曹振本來沒想明白曹書杰為什么做這個決定,等曹書杰這么一說,他瞬間就懂了,也不再強令要求。
曹書杰拿上曹飛給他代買的東西后,直接返回曹家莊。
他得趕著回去照顧他老婆孩子,一個萌萌就夠他操心的,現在又來了一個小家伙,曹書杰覺得他今后肯定更忙。
可是再累,他也不后悔
另一邊,曹慧芳開著車來到學校,她并沒有把車開進學校里邊,而是在校門口右手邊不遠處的停車場把車放下。
車上藍色的泡沫還沒摘掉,兩個后視鏡上還綁著嶄新的紅色綢布,綢布上寫著祝您一路順風的字樣。
這一看就是新車。
曹慧芳拖著自己的行李,拿著車鑰匙回到學校。
馬上就要放暑假,學校里的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校園內的文化街道上到處都是游蕩的學子,樹蔭下站著卿卿我我、難分難舍的情侶。
曹慧芳無視他們,回到自己的宿舍,拿鑰匙擰開門,曹慧芳正想著自己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宿舍,心里有些難受。
沒想到她才是堅守到最后的那個人。
可讓她更沒想到的是,剛推開門就看到她好姐妹鄧妙姍正在書桌前坐著玩電腦。
看到她進來,鄧妙姍笑著站起來“哎喲媽呀,芳芳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也要被學校里攆走,給學弟學妹騰地方。”
“妙珊,你一直在等我”
曹慧芳腦袋里剛閃過一個念頭,就聽鄧妙珊說“啊,當然是在等你。”
“這么多年,就剩咱們姐妹倆走到最后,你還要去那么遠的地方,我也要回老家,咱們倆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還能再聚聚,自然得在這等著你回來,好送一送你。”
曹慧芳想哭。
從家里過來時,她已經哭過一回,此刻面對最后的好朋友,同寢6年的好姐妹,馬上就要分別,各自南北,曹慧芳只覺得心里又難受起來。
“芳芳,你就別整那些傷春悲秋了,咱們倆今天晚上好好去吃個飯,趕明兒我回家,你坐車走,行不”鄧妙珊問她。
曹慧芳笑著說道“必須行”
“那你等我換換衣服,再叫個車,咱們去閘口那邊吃點特色飯。”鄧妙珊說道。
她準備拿手機叫車時,曹慧芳卻擺手喊住她“妙姍,叫車就算了,我開車過來的,等會兒我開車帶你過去。”
“你開車”鄧妙姍有些迷惑。
半個小時后,鄧妙姍梳洗打扮完,換上一身亮色的衣服,和好姐妹曹慧芳一塊從宿舍走出來,來到校門口右手邊的停車場,看著那輛嶄新的邁騰時,看著門把手旁邊的藍色泡沫,再打開門,看著里邊兒套在座椅上的塑料布還沒完全撕掉,她回頭看看好姐妹,心想這是怎么回事
“我嫂子和我哥給我買的,讓我開車去深城上班用的。”曹慧芳這樣說的。
一時間,鄧妙珊不知道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