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書杰忙活完,曹書松過來說道“杰哥,你看到沒有,今年黃河里的水比往年小了很多,搞不好今年缺水利害,后邊都沒水澆地。”
“可不就是,西邊打的機井,抽上來的水也不大,也不知道老天爺什么時候能下一場大雨。”曹書騰抬頭看著天空,艷陽高照,別說雨水,連一塊烏云的影子都沒有。
“不好說,看天氣預報說下周有大雨,問題是天氣預報準的時候不多,除非人工降雨。”曹書松說道。
水是莊稼的命脈,對果樹同樣如此,這個一點都不開玩笑。
說到這里,曹書松看向曹書杰“杰哥,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人工降雨的消息嗎”
“我哪兒知道這個。”曹書杰搖頭,他也沒去關注過這一塊。
他果園里在山上打得那口井水量還行,到現在也沒見水變小的情況。
只能說當初給他打井的韓定平在尋找水源方面,確實很有一手。
曹書松和曹書騰二人一想也對,曹書杰和氣象局的人也不熟悉,很難得到準確的情報。
看著三個小家伙已經玩鬧成一團,曹書杰讓大哈、二哈它們4條狗過去看著。
“大哈,你們四個看好他們,只要發現誰往河邊跑,就把他們給咬回來。”曹書杰給大哈它們兄弟四個說。
說完后,曹書杰還把大哈它們嘴巴上套著的嘴籠給拿下來。
旁邊的曹書松和曹書騰看到后,特別好奇,問曹書杰“杰哥,它們能聽懂你說的話嗎”
“怎么不能,我養它們4年了,一個眼神它們就懂。”曹書杰是這么說的。
剛說完,曹書杰給大黑說“大黑,你去咬住萌萌的衣服。”
話落,大黑已經朝萌萌跑過去,來到萌萌身前,大黑一張嘴很準確的咬住萌萌上衣衣擺,站在原地不動彈,拖著就往曹書杰這邊走。
好在它動作并不猛,要不然萌萌能被它給拽趴下。
“大黑,你干呀,找揍是吧。”萌萌氣的不行,抬手一巴掌拍在大黑狗腦袋上。
要是陌生人,大黑絕對給它一嘴巴,可面對從小玩到大的小主人,大黑就干看著,不還擊。
仔細看會發現它眼睛里還流露出無辜的表情,再配合它那張狗臉上滑稽的表情,簡直是絕了。
“臥槽,杰哥,你這條大黑狗比人還聰明。”曹書騰確實被驚到了。
他差點就給跪了。
曹書杰哈哈一笑,說道“大黑,放開萌萌,看好他們仨就行。”
“還有誰要過來玩呀”曹書杰問他們。
曹書松和曹書騰搖頭,他們也不清楚。
昨天小孩回家后給他們說今天要和萌萌姐一塊來黃河邊釣魚玩,他們剛開始是拒絕的,果園里那么忙,哪有時間陪孩子。
可經不住孩子的一再央求,考慮到能和曹書杰說說話,說不定還能通過自家小孩,加深和曹書杰的關系,他們最后還是答應陪著孩子過來玩。
三個人把魚竿下去后,看著魚漂在河水里來回飄動著,一點下沉的跡象都沒有,這是根本沒有魚上鉤。
“今天不行啊。”曹書杰還念叨著。
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摁喇叭的聲音,他回頭去看時,發現又過來一輛電動車,騎車的是曹書勇,他的老同學。
前動車前邊的空里放著一個水桶,水桶里豎著一根樹干。
后邊座位上是他兒子曹恒。
“書杰,我兒子昨天回家后說和你閨女約好一塊過來釣魚,我還以為是假的,你們怎么來這么早。”曹書勇停下電動車,把自制的釣竿和水桶一塊拿下來。
曹書杰看到后,還說他“書勇,你用得著這么敷衍嗎,這釣魚的家伙什也太簡陋了,你我這么專業的都釣不到魚,你那個行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這個是返本還源,這才叫寶貝。”曹書勇握緊竹竿說道。
一根淺黃色的長竹竿,表面好像包漿了一樣,看上去很光滑。
頂端用麻繩系上,魚鉤都是用做針線活的細針彎了個鉤子,另一端直接把麻繩鉆進針眼里,節省到家了。
“你帶的什么魚餌”曹書杰對他這種自制的釣魚設備太熟了,小時候都這么干,他現在也懶得看,倒是對他的魚餌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