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馬配什么樣的鞍,總之,合適最好。
等范晉踏著月色進了堂中來時,晚飯也做好了。
說不讓八方幫著端菜,他就果真不沾手,殷勤的端了熱水來伺候著男女主子洗手好開飯,還專門去燙了一壺酒來。
這天氣涼快起來,范晉就好喝口熱乎的酒。
拂冬和邱婆婆將飯菜擺上了桌,石榴便叫他們也都去吃,天涼了,飯菜也冷得快,不必等他們吃了再吃。
拂冬便笑呵呵的拉了邱婆婆下去,連同八方和胡振一起,都去廚房隔壁的東屋里吃去了。
堂中便只剩石榴和范晉二人。
范晉先給石榴倒了杯酒,“你從前也是能喝酒的,就是不知道這副身子能不能喝?不過這酒度數不高,你先喝一杯看看。”
良辰美景,難得的一頓二人餐,當然要喝點酒助助氣氛的,可惜,沒有紅酒,也沒有啤酒飲料。
范晉這話,叫石榴不由想起上輩子,有一次健身俱樂部搞了個什么會員聚餐,她本來不想去的,但好友一個勁的慫恿著她去,還說范教練也在呢。
她當時便就去了,聚會上,大家吃喝玩樂的,興頭足,都喝了不少的酒,后頭好友竟一個人先走了,最后她是被范晉送回去的。
現在想想,原來竟都是早有預謀。
不過這丫實在是嘴笨,那當下,竟然都沒有開口表白——
也真是憋得住。
后來啊,他們前后穿越,說來也真是緣分。
緣分妙不可言,不是別人,怎么就是他呢。
這個機會,也叫他終于開口表了白。
可她這心里,卻反而躊躇了。
石榴伸手端起酒杯,跟范晉碰了碰,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不烈,我也喝得。”
雖不知能喝多少,但之前也曾偷偷小酌過的,總之,沒有醉過就是了。
范晉便咧嘴笑,放下酒杯,就使了公筷,給石榴搛魚。
魚是草魚,刺不多,也不少。
范晉先將魚肉搛到干凈的空盤子里對著燈光仔細挑刺。
石榴看著他認真挑魚刺的樣子,心頭微動,張嘴卻是打趣,“不會近視眼了吧?”
“刺都挑干凈了,只管吃。”
將挑過刺的魚再搛進石榴面前的碗里,范晉聞言也是笑道:“是有點。”
每日挑燈夜讀的,就那燈光強度,挺傷害眼睛的。
“不過我還沒當過近視眼呢,感覺也挺好。”
聞言,石榴瞪他。
這是取笑她前世是個近視眼吧?
想著她卻又不禁笑起來。
前世作息規律視力極好的他這輩子近視眼了,前世常熬夜讀書畫圖近視眼的她這輩子視力好得很!
反正得有個人近視。
但笑罷,石榴便道:“還是仔細著眼睛,往后別總是晚上看書了。”
這年頭眼睛用壞了就徹底壞了,可沒有眼鏡戴,也沒有視力手術可做。
范晉得她關心,心里暖呼呼的,直點頭,“好,往后我白日多看書,晚上就背書好了,這樣也不用費眼睛。”
石榴點點頭,就不再多說話了,低頭認真吃起魚來。
二人一個挑刺一個吃魚,堂中一片靜謐和諧。
晃眼看著,倒真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平淡,美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