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派蒙嘀咕道。
“我也好像也有印象,好像是聽芙寧娜說過。”熒嘀咕道。
林尼發現了不對勁;“欸我看你們剛才在聊天,居然還不知道那維萊特先生的身份嗎”
“他是我們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林尼說著,就指向了遠處的那個巨大的座位說道“看,那個位置一直都是那維萊特先生的,說他是楓丹公正的象征也不為過。”
派蒙聞言也是差點驚掉下巴,一旁的熒卻是表現的比派蒙反應小多了,但也是有些驚訝。
“哇失敬失敬,我們剛才是有點太冒失了,原來先生你是這么厲害的人物”
那維萊特語氣和表情都十分的淡然,這樣的淡然和余楓那種自信與狂傲不同,那維萊特顯得十分的正經。
這樣的正經甚至給熒和派蒙一種憨厚的感覺,因為那維萊特實在太正經了。
“不用那么在意,最高審判官也不過是個工作而已,正如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位置,我并不特殊。”
“哦對了,雖然稍微有些不情愿,但我還是姑且提醒你們一下”
眾人隨著那維萊特視線轉過去,便發現芙寧娜一個人坐在了貴賓席上,一副自信且傲慢的神情,正在望著這里。
根本看不到她身上有多么痛苦,也看不到她有任何的不快。
“那邊那個家伙已經在高出的貴賓席位上擺了很久的姿勢了”
“就是為了讓你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她能展現出自以為帥氣的樣子。”
說著那維萊特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的說道“你們還是趕緊注意到吧,不然她要沮喪。”
熒和派蒙以及林尼都是一臉無奈的看向了貴賓席上翹著二郎腿的芙寧娜。
芙寧娜見到眾人見到自己,也是從自我懷疑中瞬間進入了狀態。
“呵呵呵呵”終于注意到我了,我腿都翹麻了不過余楓為什么不在啊
派蒙雙手叉腰,頗為無奈的說道“芙寧娜那家伙,她表情好像一臉驕傲自滿的樣子,看來完全不知道你戳穿她的事。”
“嗯,這樣就好了,我們不用管她,看自己的演出就好。”那維萊特淡淡道。
“這就是楓丹水神與最高審判官之間的關系嗎”派蒙嘀咕道。
許久不開口的林尼此時也是笑瞇瞇的說話了
“好了,各位再稍等片刻,我那邊的準備也基本完成了,等觀眾都進場以后,演出就會開始。”
“好誒,早就期待的不得了了”派蒙驚喜的說道。
一個半小時后。
余楓站在問心劍,此時正在數千米高空之中,而在他前面,抱著問心劍劍身的雷瑩術士不停的瑟瑟發抖,現在這個高度,是她這一生都未體驗過的。
“公子讓你給我帶路,你怎么不睜開眼睛啊”余楓疑惑。
“余楓大人,你也不看看這里多高啊”
“不就8000多米嗎”
“不就”雷瑩術士更加害怕了,她本來在北國銀行的柜臺前和柜臺的閨蜜聊天。
突然公子就帶著這白衣青年來到了北國銀行,并且告訴她們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