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仆人皺眉。
但憑她和那維萊特的心境,根本就不會這句話挑撥。
受到這樣的挑撥與挑釁就暴怒,才是真正的心態不夠,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早就不會被這種話語所激怒了。
但三人只是有些吃驚的望著眼前的景元,一個小國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簡直令人刮目相看。
“看來,景元將軍對羅浮很自信呢。”一旁的仆人雖然心中生怒,但不會表現在眼前。
面對一個小國的將軍“景元”實在是太放肆了,至少在仆人眼是如此,一旁的那維萊特也是微微皺眉。
畢竟余楓這一回答實在太囂張了,一個附屬小國而已。
“羅浮的自信,無需爾等多說,但做這證人,怕是有些不妥。”
景元的話語平淡,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那維萊特也是開口說道“代理人的規則只應用于執行判決以前,而今判決已執行完畢,我們視為案件已經得到解決,恕我無法回應你的要求。”
“直截了當的拒絕么好吧,我尊重楓丹法庭的一切規則,正如尊重您這位最高審判官。”
說著,她雙手放在桌上,托著下巴,對著眾人說道“那么,如果我退一步的話呢”
“不需要你們移交公子,我只要求進入梅羅彼得堡面見公子,并確認他的情況。”
“總不會連這點要求也滿足不了吧,芙寧娜小姐”說著仆人站了起來,走到了芙寧娜身旁。
“欸那,那個”
芙寧娜抓著景元余楓的衣角,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此時景元也是輕輕一笑,望向了仆人“人家都關進去了,你還進去干嘛難不成仆人小姐也想被關進去嗎”
“景元將軍可真愛說笑啊。”
“芙寧娜小姐與我羅浮友誼極深,為她說話很正常。”說著,余楓已經懶得繼續裝下去了,他的儲物宇宙中神龍鼎已經就位。
反正殺一個執行官而已,他余楓又有何殺不起,大不了用天帝印震碎至冬國便是,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他余楓需要給面子的人。
正當余楓準備出手,一旁的芙寧娜也是瞪大了雙眼,因為她已經從余楓的腰間看到了神龍鼎的一絲鼎口了。
但此時的那維萊特也是輕輕說道“梅羅彼得堡一直以來都是自治狀態,連我們也無權干涉,外交問題也無法成為借口。”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確認那位執行官的情況的話,我可以給出一個提案”
茶會結束后,仆人和那維萊特去談公事,芙寧娜也找了個理由帶著余楓離開。
等到二人回到了芙寧娜的房間后,她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余楓,你說實話,你剛剛是不是想殺了仆人。”
看著余楓逐漸變回自己的模樣,芙寧娜也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的確如此。”余楓并沒有掩飾自己的殺心。
“你剛剛動手了,就出大問題了。”
“出什么問題一只螻蟻而已,就算讓至冬女皇過來,亦不過被我一指鎮殺。”
芙寧娜聽著余楓的話語,也是有些無語,隨后她一愣。
“這么說,那維萊特早就有準備”芙寧娜意識到。
“對,所以熒和派蒙以及林尼還有琳妮特才會過去。”余楓淡淡道。
“仆人來到了壁爐之家消息泄露的那一瞬間,那維萊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嗎”芙寧娜一愣。
“也許吧,或許只是知道了公子失蹤,所以先派他們去搜查。”
說到這里,余楓一愣,因為此時芙寧娜也是有些壞笑的說道。
“你要不要也去梅洛彼得堡調查一下。”
余楓當即就心領神會。
“你這家伙,心還真黑啊,又要我幫你宣傳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