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仆役
鮑明通見仵作的軟趴趴的樣子,心里那個痛快。他和丁傲還沒來的時候就先派神機衛將這個重要目擊證人逮了起來。剛好此人好賭,經常為了躲避債務而失蹤,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丁傲又問道“高毋庸和他的夫人感情如何”
仆役回答起這個問題就像是在背書一樣“高知縣和他夫人感情不和,時常爭吵。高知縣忙于公務,也經常不在后衙。高夫人耐不住寂寞就與周二郎幽會。小人目睹周二郎給夫人買了兩副藥”
鮑明通聽不下去了,說得和案卷上的一字不差“停你說目睹周二郎給高夫人兩副藥,是什么藥”
仆役不假思索地回答“小人一開始以為是安胎藥,后面高大人死后才知道是砒霜。”
鮑明通笑了“你是說高毋庸死于砒霜中毒”
仆役道“沒錯。”
鮑明通道“你知道砒霜中毒死的人是什么樣子嗎”
仆役顯然不知道,嘴硬回答“就是高知縣死了的樣子。”
鮑明通點點頭,又開始表演,再次確認“面部腫脹與發紺,面色蒼白如雪,眼中滿是血絲”
仆役想著砒霜是白的,死了的人臉色發白也很正常“對,就是那樣。”
仵作心里直罵蠢豬。鮑明通收起臉上的笑容,站起身來,對著那名仆役道“伱不知道砒霜中毒的樣子而且高毋庸根本就不是死于砒霜中毒。你所見到的樣子是窒息而亡你的供詞分明就是瞎編的”
仆役被嚇得牙齒打顫,這些日子在神機衛的手上,早就被嚇破了膽子“大人饒命,是周縣丞叫小人這么說的小人只是發現了高知縣的尸體,根本不知道夫人和周二郎的事,也不知道周知縣的死因。”
鮑明通問道“你是在何處發現高毋庸的尸體老實交代,別想說是什么臥房你一個打掃庭院的仆役能進到老爺的臥房里”
“小人是在后衙西側的墻邊發現高知縣的尸體。”
丁傲對鮑明通點點頭,示意可以讓他的供狀上畫押了。仆役畫押之后,被帶回牢里。丁傲命神機衛松開仵作“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
仵作已沒有了之前的強硬,趴在地上,道“小民愿招,是周縣丞收買小人,讓小人寫高知縣砒霜中毒而死。”
丁傲道“周縣丞是周二郎的親哥,他為何要嫁禍給自己的弟弟”
仵作搖頭“這個小民就不清楚了。”
丁傲道“畫押吧。”
仵作也被帶了下去。鮑明通問“下面是不是要審那個縣丞了”
丁傲覺得有些蹊蹺“不急,先問一下高毋庸的朋友,看看有什么有用的線索。現在頂多證明高毋庸不是死于中毒,誰是兇手一點頭緒都沒有。若是周縣丞所為,他為什么要嫁禍給自己的弟弟既然嫁禍了,又為什么要冒著暴露的危險偷偷放了他們放了之后,他弟弟和高夫人為什么會死還有,他為什么要那么麻煩地殺害高毋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