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親愛的戴麗絲。”鄧不利多教授又給“小佩妮”找到第二個特點,他相信,天選之子,只能出現在格蘭芬多,在哈利進入斯萊克林之后,他不得不說,對他的興趣大大降低,而在納威則進入赫奇帕奇之后,他才把目光放到了這惟一的女孩身上。充滿了勇氣,還有無敵的頭腦。
“哦,天吶,親愛的,你一定是被這個老蜜蜂蠱惑了。”戴麗絲·德文特還是對著歐萌萌伸出了雙手,雖說不能擁抱,但也表達了她的感情,順便有點遺憾的說道,“其實你該去拉文克勞!”
“放心,我有一顆拉文克勞的頭腦,但有格蘭芬多的正直與勇氣。”歐萌萌忙說道,當著老蜜蜂,您說我該去拉文克勞?但也不能傷了德文特家老祖的心,兩頭端水。
“這性子其實該是斯萊克林!”布萊克家的老祖宗上下打量了下,忙說道,這端水的水平,的確不像書呆子的拉文克勞和頭大無腦的蠢獅子。
“我聽說她有工匠之神的魔杖,明明就是忠誠的小獾啊!”某位出身獾院的老校長不干了。
歐萌萌反正也沒聽懂,工匠之神魔杖,和忠誠的小獾有什么關系。還不如說因為我身上有工匠的特質,這和獾院的特質相合。算了,意思到了就成。
校長室里的畫像們吵成了一團,歐萌萌則左右看看,和電影里差不多,鳳凰福克斯窩在自己的窩里打瞌睡,而洗干凈的分院帽正在創作自己來年的新曲。當然,它也看到歐萌萌在注視著自己,有點生氣的跳起來,“我洗干凈了。”
“是的,我看到了。我喜歡干凈的小孩子!”歐萌萌點頭,上下打量,“你要謝謝我,除了我,沒有人注意到你該洗澡了。”
帽子呆滯了,它被人叫小孩了,竟然,竟然,還要自己表示感謝?自己可是……
“你只是一個帽子,被賦予了四巨頭的意志的帽子,基本上,你還是一個練金產品,你不是人。”歐萌萌知道它的意思,就像它在歌里唱的,它是一個有思想的帽子。但再有思想,它還只是一個帽子。
帽子兄自閉了,自己窩了回去,尖尖的帽尖,被深深的埋了起來。反正估計,一般、二般是哄不好了。沒關系,讓鄧不利多慢慢哄,反正還有一年的時間。
“福斯特小姐!”鄧不利多無語了,你跟一個帽子廢什么話?
“哦,對不起,您剛說什么?”歐萌萌立刻坐回了原位,忙一臉乖巧的看著鄧不利多。
“唉!”鄧不利多嘆息了一聲,其實他也不想知道什么遺產,不過找點話說罷了。不過大家都不說話了,盯著他看,他只能笑了笑,“就是問問您對哈利·波特的遺產問題厘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