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曉芹,有人護著的感覺是不是挺好?”
說罷,陳嶼心里面也是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所以語氣中多少有些嘲諷之意。
還是那句話,畢竟沒離婚呢?
怎么感覺他腦瓜頂上綠油油?
重生過來最過不去的坎兒,就是因為鐘曉芹沒有邊界感!
當初看劇的時候都替原身感到不值,這邊兒埋怨丈夫不懂得體貼,整天就知道擺弄魚也沒有情趣,那邊又享受著男同事時不時的聊閑,這樣做能對嗎?
也就是現代社會救了她!
換成古代這就是不守婦道~
要是原身是那種渣男,整天四處泡吧五毒俱全也就罷了,但陳嶼在婚姻當中有錯嗎?
貌似沒有!
誰又能挑出來他有什么錯處?
已經模范男人了好吧。
其他人哪怕老實巴交的,恐怕還得私底下偷偷刷刷視頻呢。
“陳嶼,行!”而鐘曉芹那股勁兒也上來了,從小到大被父母寵親戚疼,啥時候受過這個委屈?
當時不知道哪來的火氣,甚至涌上心頭燃燒了理智,經常直接過去一把握住鐘曉陽的手。
一副報復的語氣挑釁著:“我們就是在一起了,怎么著吧!”
“這回是不是就如你所愿?”
“離婚,明天就離!”
“這回誰不離誰孫子!”
“姐姐~”鐘曉陽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好家伙一個1米8大個還在這害羞上。
“你別激動!”
“有話咱們…”
“走,甭管他們!”鐘曉芹直接拽著鐘曉陽就往公司走去。
因為畢竟是小區門口,來來往往有很多業主,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偷偷的八卦看熱鬧了。
鐘曉芹還是要臉的。
但陳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戴這個帽子,知道劇情和親眼所見,那可完全是兩回事!
“等等!”
“怎么了,著急了陳老師?”鐘曉芹回過頭,心中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不過這個時候理智也重新恢復,趕緊把鐘曉陽的手松開。
但這事,哪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姐姐,你別怕!”鐘曉陽可沒那么容易輕易放過,說完直接攥住她的手就不松開。
“哎,你干什么呢?”許幻山眉頭皺的很深,就算再看熱鬧面對這種情況也有點不舒服。
甚至都有些同情陳嶼,怪不得非得要離婚呢,這種情況他怎么勸?
“你叫什么名字?哪個部門的?”
他作為君悅府的業主,通過工裝認出鐘曉陽是物業公司的。
“沒事老許,都快離婚了人家愛干什么干什么!”陳嶼皮笑肉不笑,再生氣也犯不著大庭廣眾之下做些什么。
“鐘曉芹,不過我也得勸告你一句,有些事情別管真與假,但千萬別拿這事考驗一個男人!”
“哼!”原本還在掙扎的鐘曉芹,那股心里又上來了,竟然反手再次握住鐘曉陽的手臂挑釁。
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樣?
“走吧老許!”陳嶼離開前深深看了她一眼。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