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曉陽的印象里,這個陳嶼就是一個窩囊廢,每天沉默寡言就知道養魚。
“小子,我來不來的需要跟你匯報嗎?”
“你們物業公司還管的挺寬啊!”
“再說我來找朋友行不行?”
陳嶼譏笑的看著他,同時在兜里輕輕的摁下錄音筆。
“我警告你,不許再找鐘曉芹的麻煩,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鐘曉陽年輕氣盛,從小到大在是在蜜罐里面泡大的,作為富二代一直都覺得天老大他老二。
更別說家里面親戚還是物業公司所屬集團的高管,無論是家還是公司所有人都捧著,這也導致性格多少有些無法無天。
“小子,你和鐘曉芹是什么關系,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得著你在這指手畫腳嗎?”陳嶼故意展現出囂張。
“呸!”鐘曉陽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怒氣沖沖的走過來。“什么夫妻之間?你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馬上就要離婚,那不是代表著還沒有離,你這明擺著是要做男小三破壞我們家庭啊!”
“放屁,是你這個丈夫不稱職,讓姐姐受到了傷害!”
“我不稱職,那也輪不到你來幫我盡職盡責吧,小子知不知道破壞別人家庭在古代什么下場,那是要被灌豬籠的!”陳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擺明了就是在挑釁。
鐘曉陽立馬臉色漲紅:“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我和姐姐是清白的,就是單純的打抱不平!”
“行了,這話你自己信不,都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明天周一民政局一上班我們就要辦手續,這個時候還說這些干什么?”陳嶼臉上看不出任何生氣。
甚至還歪著頭調侃:“惦記她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你小子也忒不是個東西!”
“明知道人家有丈夫,還整天的獻殷勤一口一個姐姐,擺明了就是臭不要臉啊,得虧現在法治社會救了你!”
“你…你閉嘴!”鐘曉陽惱羞成怒要動手。
陳嶼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繼續開始用激將法:“呦,我這個正牌丈夫還沒說什么呢,你一個做男小三怎么還急眼了?”
“你才是男小三!”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明知道對方有家庭還搞破壞,這事兒要是傳到你父母耳朵里,你小子這給你們家丟大人了。”陳嶼直接啐了口唾沫。
“真特么惡心,你說你一個富二代干點兒什么不好?”
“有錢什么樣的找不著!”
“該不會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鐘曉陽一聽這話,整個人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下一秒揚起手直接就朝著陳嶼沖了過去。
等的就是這個!
陳嶼眼神變得冷冽,那軟綿綿的拳頭沒有任何威脅,直接微微側身就躲了過去。
然后抬起手,沖著他那張臉就是狠狠的一記巴掌!
“啪!”這個大逼兜直接給鐘曉陽打懵了。
緊接著又是一個掃堂腿,“噗通”鐘曉陽應身倒地。
掙扎著起身,這個時候已經都失控,拿起地上的石頭直接就扔過去。
“哎!”陳嶼再次躲過,同時轉身出腳一個后踹,這家伙捂著肚子連退三步,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
剛剛用了十足的力氣。
鐘曉陽就是一個小富二代,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哪兒挨過打,“哎喲,哎喲”哀嚎著。
陳嶼拍了拍手,先收點兒利息出出氣,等以后再慢慢的算總賬。
指著那邊攝像頭嘲諷道:“小子,剛剛是你現在動的手,我這完全是自衛反擊!”
“拜拜嘍!”
鐘曉陽躺在地上,又氣又惱又疼半天都沒緩過來勁,連說話這個時候都呲牙咧嘴,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嶼上車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