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拖人想找到那個什么陸倩嗎?”
“這都沒傳上話!”
“所里可傳來消息了,要是再不和解就只能提起公訴,到時候咱兒子就只能進去!”
鐘母急得茶不思飯不想,甚至嘴角都起了泡,生怕兒子被判幾年。
說實在的鐘家有點錢,但那幾個億的身家在魔都,其實還真不怎么太夠看。
“老鐘,你說話呀!”鐘母一個勁搖著丈夫的胳膊。
“我還能說什么?”鐘父睜開眼睛抬高音調:“那個陳嶼現在是一檔節目的制片人兼總導演,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電視臺編導,你說你那個混賬兒子惹什么人不好!”
“這…這要不就給他點錢,100萬總行了吧?”
“不可理喻!”
鐘父起身就準備要走。
“你干什么去?”
“我不得想辦法撈你那個蠢貨兒子!”
“這么晚了,你還沒吃飯呢!”
“我還吃什么飯啊,被你那個混賬兒子氣都氣飽了!”
第二天。
陳嶼正在躲清閑,在崇島悠閑的用海竿釣著魚。
“哥,剛剛文藝中心的張副總打來的電話!”陳旭拿著手機走過來。
“不用搭理他!”
“行~”
“等等!”陳嶼叫住弟弟:“陳旭,回頭你和老劉那邊對一下,現在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看看藝人的檔期盡快做好錄制前的籌備工作!”
“行!”
陳旭自從進入節目組,那絕對是如魚得水,他就不適合干那種循規蹈矩的工作,這種每天都特別挑戰性的崗位特別舒服。
而且時不時的還能賺點外快,每天樂的都合不攏嘴,對哥哥自然也更加尊敬。
而陳嶼等弟弟離開之后,繼續無聊的釣著魚,現在就是咬死不出諒解書,必須給那小王八蛋一個教訓。
鐘家也沒什么實力,就什么科教中心的副總根本不管用,更別說之前的老上司陸倩,要是節目制作中心領導或許還給點面子。
不管怎么說也是事業單位,陳嶼作為制片人兼總導演,也不是區區一個小老板能拿捏的了,更別說這種情況他屬于是受害者。
副臺長也沒面子!
君悅府物業公司。
安安穩穩上班的鐘曉芹,正在偷偷摸魚看科一的題,畢竟有車也總得考個駕照啥的。
“曉芹!”突然耳邊傳來經理威嚴的聲音。
整個人瞬間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沒掉地上。
“經理,我…我再聯系業主,剛剛12樓的顧女士說馬桶好像不太好使!”鐘曉芹支支吾吾的找借口。
“你來一趟我辦公室!”
“好~”
鐘曉芹低著頭跟在后面,還以為進辦公室要挨罵了呢,結果等一進辦公室卻發現,沙發上正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大概40多歲左右,高挽著發簪臉色不太好,穿著一個黑色的紗裙身材微胖,最顯眼的就是手上那個碩大的翠綠戒指。
瞬間心里泛起嘀咕。
這又是哪個業主啊?
之前也沒見過!
好像沒得罪吧~
“陳經理,麻煩你了!”闊太太自然就是鐘母。
“瞧你這話說的鐘太太,您也太客氣了!”
“你先忙,我還有些事!”
“好~”
經理關上門離開,此時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女人。
鐘曉芹被死亡凝視,整個人慢慢的有些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