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里。
鐘曉芹哭的梨花帶雨,控訴陳嶼的種種過錯。
“顧顧,你說這人變得也太快了吧!”
“之前我怎么就沒發現呢?”
“陳嶼是即小心眼又霸道,根本就不講理!”
“我剛剛在電話里都那樣求他,結果還是不同意簽諒解書,就算我們倆之間有什么矛盾,也犯不著牽扯上人家的身上啊!”
“曉芹啊,這件事兒依我看你還是先別管了,就讓警察那邊兒秉公處理唄,難道你還怕他冤枉人不成?”顧佳輕聲的勸著。
“陳嶼是受害者,你說你們兩個畢竟在一起三年多,這才剛離婚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結果你就要為了另外一個人讓他簽諒解書,換成哪個男人估計心里都會不舒服!”
“咱們得換位思考!”
“哼!”鐘曉芹撅著嘴雖然有些聽進去,但海岸一副寶寶不開心的樣子:“我說顧顧,你到底是誰好閨蜜呀,怎么都一直幫那個人說話!”
對此顧佳寵溺一笑:“行行行,我站在你這頭行了吧?”
“嗯~”
倆人就聊了一會,顧佳端起咖啡十分優雅的抿了一口,雙腿交迭做出傾聽的樣子。
而鐘曉芹罵了陳嶼足足罵了半個小時,最后才出了口氣心情舒暢,意猶未盡的找服務員要了杯水。
“咕嚕咕嚕”喝了兩大口。
“呼~”吐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這回心情好多了!”
顧佳見縫插針:“曉芹,有些話我還是要說,你們倆也就是意氣之爭,相互之間都沒有什么大錯,回頭冷靜冷靜還是趕緊把婚復了!”
“我才不會復婚呢,就陳嶼不講理的性格,當初結婚就是個錯誤!”鐘曉芹瞬間變臉咬牙切齒。
“你看看,這才離婚多長時間,就已經暴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我們倆一天都過不下去!”
“你…哎呦,這讓我說你什么好?”顧佳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身體前傾湊過來小聲透露:“我有個高中同學在電視臺工作!”
“聽他說陳老師現在升職了,作為制片人兼總導演負責一檔新節目,可不是之前的小小新聞編導,那跟鯉魚躍龍門都差不多,你以后還上哪兒找這樣的人去?”
“升職就升職唄,和我有什么關系!”鐘曉芹表現的滿不在乎,她一直都是在混日子,對于職業生涯壓根兒就沒有什么規劃。
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公司摸魚,然后下班回家追劇,周末再去父母家蹭一頓大餐,以至于30歲活的還跟個孩子一樣。
什么制片人,總導演,在鐘曉芹心里壓根兒就沒有概念,這玩意是啥呀能吃嗎?
“哎呦,我是跟你說不通了,你…你簡直要把我給氣死!”顧佳感覺自己都不通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啊?
她老公要是能這么上進,成為電視臺的制片人和總導演,那做夢都能笑醒的好吧!
結果自己這個好閨蜜呢?
壓根就不知道珍惜!
顧佳顯然是對牛彈琴,鐘曉芹多多少少有些晚熟,現在的心理就相當于在大學時期,一門心思想要什么風花雪月甜甜的戀愛。
最好是晚上老公過來一起下班兒,你儂我儂有事沒事互相表達愛意,然后周末一起逛街看電影,這才是婚姻的正確打開方式,而不是像陳嶼那樣對她冷暴力!
什么制不制片人的,壓根兒就對這些東西沒概念。
“鈴鈴鈴!”下午鐘曉芹正在工作,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你好,這里是君悅府物業…”
“我是鐘曉陽的媽媽!”電話里傳出一個既熟悉又威嚴的女聲。
鐘曉芹竟然下意識縮了縮腦袋,甚至還莫名的感覺內疚。
“阿姨你好!”
“情況怎么樣了?”鐘曉陽母親不待見鐘曉芹,更何況兒子還在里面關著呢,多關一天這心都揪揪著,雖然自然也沒心情婆婆媽媽。
“阿姨,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老…呃陳嶼不同意簽諒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