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許幻山長出一口氣,從床上下來走過去臉上勉強擠出笑容。
“老婆,我錯了!”
但這明顯沒走心的道歉,顧佳可不是那么好哄的,直接一把推開他伸過來的手。
“你沒錯,是我錯了行了吧,我就不應該多此一舉找陳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許幻山,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
“我難道想陪這個笑臉嗎?”
“還不是為了咱們公司的生意,現如今這煙花爆竹行業,咱們全家人就像是坐在火藥桶上一樣,稍有不慎就得被炸上天!”
“你那個朋友沈杰的例子還不深刻嗎?”
聽到妻子提起好友,許幻山臉色立馬變得難看。
一賭氣也口無遮攔。
“老婆,那也不至于為了生意就出賣自己的人格!”
“我出賣人格?”顧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雙手不自覺的攥緊,精致的面容上已經寫滿了氣憤。
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
“出賣人格”這4個字,讓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見到妻子如此激動,許幻山其實也有些后悔。
“好了,對不起我剛才…哎呀咱們都冷靜冷靜,我去兒子那屋睡!”
顧佳見他要走,直接一把用力拽住丈夫的胳膊。“許幻山,你別走,現在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么就出賣人格了?”
“有完沒完?”許幻山臉上也有些許的不耐煩。
“你把話說清楚!”顧佳揪著出賣人格這個事不放。
許幻山幾次掙扎都沒掙脫開,逐漸情緒也變得激動。“我剛剛都已經說我錯了,你還要怎么樣?”
“顧佳,咱們就消消停停的做生意不行嗎?”
“為什么非要搞這些!”
“陳嶼他當什么節目制片人,和咱們家又有什么關系,但我犯得上去求他嗎?”
“許幻山,沒想到你是這么看我的!”
“你以為我容易嗎?”
“還是說你以為我想這樣!”
“我為了公司的生意,整天的巴結樓上那幫闊太太,為的就是想要多獲得一些訂單,你可倒好每天就是不務正業,公司都這個樣子了還有時間去踢球,我看你簡直就是不思進取!”
這話同樣也觸及到許幻山,就仿佛自己是五指山的孫猴子一樣,一直張合不開妻子的束縛。
接下來激烈的爭吵在室內回蕩,空氣中的火藥味兒幾乎可以觸覺,兩人的眼神交匯都充滿了毫不示弱。
放在以前許幻山可能就服軟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句話都是像一把尖銳的匕首,倆人誰都不讓誰劍拔弩張。
結婚多年以來,頭一次吵架這么激烈。
要不怎么說好房子還是有好處的,最起碼他隔音好啊,哪怕就是夫妻二人這么吵,睡在隔壁臥室的徐子言小朋友仍舊呼呼大睡。
也就是客房的中年保姆聽見些聲音。
“咚咚咚!”敲了敲主臥的門。
“誰?”許幻山沒好氣兒。
保姆仿佛認為自己是長輩一樣,毫不避諱的推開主臥的門。
“許先生…顧女士,你看你們怎么還吵起來了?”
“你有什么事嗎?”顧佳非常有自制力,見有外人在那臉色瞬間就恢復如常。
心中大為不滿。
你一個保姆摻和主人家的事?
經過這么一個插曲,也只能是不了了之,許幻山拿著枕頭和被子去次臥兒子的房間。
“爸爸~”許子言迷迷糊糊的感覺床上多了個人,睜開眼睛一看是父親又沉沉的睡過去。
將兒子重新哄睡著之后,許幻山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猶豫了好一會下床穿上拖鞋,想著和妻子道個歉什么的,但都已經走到主臥門口還是遲疑了。
“叮!”正好這個時候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拿起來一看竟然鬼使神差又回了次臥。
【大叔,我最近朋友結婚可能要去魔都玩,上次咱們離開的時候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這回總算是有機會了,可千萬不要食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