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當下也只顧著逃命,而且她雖還保留了證據,但這證據可是自己差點把命豁出去才換取得到的。
眼下她自然要拿著這東西親自交給趙衍楨才放心。
故而即使逃出了火場,姜念嬌也半分沒有回去看看的心思。
不過因為今日并非什么節日,所以城中多半宵禁,她們眼下也只能去附近尋一民居之地棲身了,反正那港口已經有人在滅火了,想來應當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然而姜念嬌雖明白這些,附近的居民卻想不到這些,他們幾乎都是被那聲爆炸聲吵醒,很多人幾乎顧不得穿好衣服鞋子,便匆匆跑出了家門往外探看,也是因為如此,姜念嬌到達此處之時,此處正也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所有人都看到了港口方向的火光沖天。
看到那邊的險情,一名中年男人正準備指派一名少年過去探看。
姜念嬌的到來無疑為他們打開了知曉前方禍事的口子。
姜念嬌看到這附近聚集了這么多人,自然也知道他們是在觀望什么,故而她只主動開口道“前方一艘商船著火了不過大家不必驚慌,眼下已有士兵在前方滅火若有熟悉的,可以前去協助官兵滅火,不熟的便先盡量去空地躲一躲。”
聽到這話,慌亂的人群方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有人已經開始自行組織了起來。
反而是那為首的中年男人對姜念嬌一行人保持了懷疑。
畢竟姜念嬌一行人此刻雖然一副農女打扮,然而另一名女子居然能如同扛沙袋一樣隨意扛著一名被綁成了粽子一樣的少年,而這兩人的面貌又分明陌生。那為首之人自然免不了懷疑。
他高聲問道“你們又是什么人前面的火不會是你們燃放的吧”
姜念嬌倒是早有準備的取出一塊令牌在那人面前一晃道“我們是鸞衣衛派來調查的人”
這鸞衣衛據說是邕武帝時期以暗訪查探為主的暗衛組織,里面的成員幾乎全是女子,他們可以用各種面貌混跡于市井坊間。
不過如今已隔了幾朝,那鸞衣衛早就解散,但民間顯然并不知情,就像當初邕武帝建立鸞衣衛時少有人知道她們的存在一般。如今也就是因為鸞衣衛解散,所以關于她們的事件也才得以解封。加上民間說書人傳唱編排那鸞衣衛的故事,故而這鸞衣衛在坊間的傳聞里才有這么高的存在感。
而姜念嬌也正是考慮到鸞衣衛的知名度高,且都是女子的這些特性,才如此糊弄這群人。
而姜念嬌的牌子自然是假的,不過這些京郊之人又哪里見過鸞衣衛的人呢。故而見姜念嬌氣勢十足,身后之人的表現又非尋常女子,一時之間,這些人也不知真假,倒真不好同姜念嬌動手。
而姜念嬌便也順勢跟著疏散的人群一起離開了這附近。
至于想去救火的那匹人,姜念嬌也只囑咐了他們讓他們不要往港口方向去。
畢竟此時港口的士兵本是為了抓人才過去的,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周圍黑燈瞎火的,她也怕這些附近的百姓反而與那群士兵發生爭執,倒耽誤了救火的進度。
得了姜念嬌的囑咐,這群人自然也只在一定距離內,拆掉了一切可燃物,且順便在此建立起了一個防火帶。
而在這邊的百姓忙碌之時,一名青年也正快馬加鞭往港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