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這些人卻是還未死亡便被操控了的,故而這香囊或許真的已經是自己所不了解的另一個領域了吧。
對于自己不能解開這個香囊的謎底,趙瑯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不過他也并沒有太糾結。
第二日的清晨,憐鶯是從內榻里起的身,她先是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隨后再慢慢睜開了眼睛。
而在她終于徹底清醒過來之后,她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睡的好像并不是外榻,而是趙瑯的內榻。
而意識到這一點,她連忙便驚惶的朝床邊看了過去,好在床邊似乎并沒有其他人,而且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完好。
確認過自己應該并沒有被人輕薄之后,憐鶯方才松了一口氣,卻不想偏是在此時,那床榻之外,卻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你還不起來是在確認什么”
而隨著話音落下,床簾便被人一把掀開了,隨后一雙帶些狡黠之意的貓兒瞳便將視線落在了憐鶯的臉上。
憐鶯當即只啊的尖叫了一聲。
趙瑯顯然沒料到她是這么個反應,當下他只嚇得立刻便將床簾又放了下去。
憐鶯此時也終于響起自己要問的話了,她只立刻追問道“我怎么會在這里你昨晚不是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吧”
趙瑯聞言只立刻便噗嗤笑出了聲“你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啊”
“不過說起來,你會睡在這張床上可不關我的事,這都是你自己爬上來的。”
聽到這話,憐鶯只立刻主動將簾子掀開了。她連忙追問道“我昨天晚上掐你脖子了”
倒沒想到這憐鶯是半點也沒想歪,趙瑯只能無趣的點了點頭“是啊,你昨天差點沒把我掐死。”
“那我這是不是中蠱了啊”憐鶯連忙關心的問道。
“我查過了,你的情形應當與中蠱無關,而是與這個有關。”說完這話,趙瑯只將姜念嬌之前交給他的香包掏了出來。
“你在我這一共做了四個晚上的測試,截止到昨天晚上為止,不管我是用迷藥給你催眠也好,還是你自然睡著也好,你好像的確沒有夜游的習慣,不過在我昨天晚上將這個香包放到你身上沒多久之后,你就開始掐我的脖子了。之后我又拿著這個香包用在了其他人身上這些人在用了這個香囊之后,也會開始無差別攻擊旁人。所以我想只要你不帶這個東西在身上,這香囊便影響不到你。”
聽到趙瑯這個結論,這幾日一直愁眉不展的憐鶯頓時也露出了一絲輕松的情緒。
而趙瑯則在隨后只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對了,你這香囊是從哪里得來的啊”
然而憐鶯聽到趙瑯的這個提問后,卻是立刻便警惕了起來“我也不記得了,當時我就隨便在路邊攤上買的啊。”
趙瑯怎么可能看不出憐鶯這是不愿意同自己說明真相,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類型,故而見憐鶯這邊撬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他很快便放棄了。
他只輕哦了一聲,隨后他只又對憐鶯道了一句“對了,你今天可以回去了。”
憐鶯聞言自然也是一喜,畢竟這段日子雖然趙瑯確實沒對自己做什么,但為了配合趙瑯,她這幾日只天天睡在趙瑯的外榻,但就這兩三日的功夫里,她覺得自己好像便成了這承遠宮的宮女們的眼中釘。
雖然她們因為趙瑯的緣故也不敢對自己做什么,但被人孤立的滋味也是夠嗆的。而且她們看自己的眼神,那就好像跟自己是只叼了她們碗里肥肉的賊狐貍似的。
想到這里,她便只恨不得自己趕緊從趙瑯這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