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自忍下差點咳出聲的渴望,陳少爺只躡手躡腳的往屋里走去,借著一點朦朧光亮與方向感,陳少爺只目標明確的朝著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或許是天色太黑,也或許是陳少爺的視線太過專注于那張放下了床簾的木床。故而他根本沒有看到那床的腳下正還有一個人。
而隨著他的靠近,他幾乎是立即便被那腳下的人撲的跌倒,隨著一聲哎呦輕響,陳少爺只立刻便砸在了地上。
于此同時一直在注意他動靜的沈弈秋,一將他絆倒在地之后,只立刻便將他壓在地上,于此同時,他只緊張的將刀子架在了陳少爺的脖子上,隨后他厲聲呵斥道“不許動”
聽到沈弈秋的話,原本還要掙扎的陳少爺只立刻便一動不動了。
畢竟架在脖子上的那東西,扎起人來是真疼。
陳少爺感覺對方是個男人,因此他只顫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沈弈秋卻是惡狠狠的道了一句“閉嘴”
于此同時,原本已經睡著的裳云錦只又是被煙熏,又是聽到尖叫。
故而就算是再好的睡眠,她也不禁睜開了眼睛。
隨著一陣咳嗽過后,裳云錦驚惶不安的朝著沈弈秋道了一句“沈大人,發生了什么事情”
沈弈秋此時也不知這歹徒到底是一伙人還是單獨行動。
故而他只示意裳云錦先不要出聲。先趕緊去將周圍的火焰點上。
裳云錦聞言自然只是照辦。
片刻的功夫,火折子便被裳云錦點亮了。
隨著屋內的油燈亮起。二人此時終于看清楚了那歹徒的面貌。
裳云錦驚訝的道了一句“陳喚安”
而那歹徒只也是一驚,他看著裳云錦,好半刻后才道“娘娘子怎么是你”
隨后他又不自覺轉頭看向一旁的沈弈秋,沈弈秋此刻的身形十分狼狽,鬢發散亂,衣衫凌亂不說,而且陳喚安甚至看到了他平坦的胸部與脖子上的喉結。
這不是妥妥的男性特征嗎
可偏偏這副身軀之上卻長了一張他最喜歡的臉。
陳家少爺只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這明明一看就是個假女人,真男人,可笑他竟追著這樣一個人從耒陽跟到了這里。
而且比起這些,當下顯然還有另一個叫自己震撼的點,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夫人居然也在這里,而且居然還跟這個假女人待在了一起,同睡一間房。
可仔細一想,這事好像還是自己促成的,一想到此處,他便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不過當下的他顯然也正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好半刻后,他才指著沈弈秋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