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云錦立刻高聲道了一句“爹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若不是他們還想將我囚禁起來,我也不可能同外人求助啊。我若是不同外人求助,爹,您這輩子恐怕都見不著女兒了,更何況若不是如此,你們以為陳喚安能如此老實的寫什么和離書他們父子倆可是賴上您了他們還指望著您能充當他們的大傘,帶他們為非作歹呢。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同意我和離的。”
聽到裳云錦的話,裳父當下自然也沉默了下去。
他這人是在乎名聲不假,可他更在乎官聲。
如果這對父子想利用他的身份來為非作歹,他自然是更不樂意的,故而對于裳云錦的話,他不但沒有生氣,相反,當下他反而只夸了裳云錦一句“你這樣做是對的,你做的很漂亮,不過為了聲名起見,你就算真與什么人有往來,我也不建議你在與陳喚安和離不久之后便與其他人好,以免招來流言蜚語”
對于自己父親的話,裳云錦只低聲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而裳父對于裳云錦的要求似乎便只有這些,當下反而是裳母忍不住道了一句“老爺,您這樣做
恐怕不妥吧,那陳家少爺可是過來了,您若是就此不管他,他還不知要如何于我們家來鬧呢”
一聽這話,裳父只冷聲道“他若來鬧,你便先安撫他,與他說清楚,若他還不知如何反應,你便告官我會安排人將他遣回耒陽城的”
得了裳父這話,裳夫人當下倒也不再多言。
翌日一早,陳喚安只一大早便登門來拜訪。
他看起來仍是一副瞌睡不醒的樣子,不過若是不明就里之人,怕還以為他是昨夜思過之后輾轉難眠,只有一直跟著他的那名護院頭領才知道,陳喚安入了安西州府,便如魚兒入了大海,屎殼郎碰到了臭蟲,他幾乎在離開裳府之后,便立刻跑去了安西州府附近的花樓,當下在這花樓里他幾乎是樂不思蜀,雖然如今他兜里沒有多少錢,可他報了自己父親的名號,雖然耒陽城的官管不著安西州府的事務,但知道這人是官宦子弟后,他們便也不怕這人會賴賬了,反正大不了到時候將賬單寄去耒陽城便是了。
故而那些花樓里的人只也由著他吃喝玩樂到天亮。
等到天亮想起自己還要去岳母家中,他便干脆不睡了,反而只直接往岳母家去了。
反正之后他們若是說起什么,自己便推說是擔心裳云錦好了。
而裳夫人一聽是陳喚安上門了,她顯然也對他們父女倆不聽自己的安排,自作主張而生氣。
故而對于陳喚安的上門,她不但沒有過去接待,當下她反而只對裳云錦道了一句“這人是你惹來的,你自己去打發了吧。”
裳云錦對于自己母親這般,也正是求之不得。
畢竟她還擔心自己母親到時候會與陳喚安一起合力賣了自己,只讓自己隨陳喚安回耒陽呢。
故而對于自己母親的話,裳云錦只立刻應了一聲好,隨后她便領著人往正廳里去。
此時正廳里,陳喚安座在此處正是坐立難安。
而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出現,不想這一次來的卻是直接換成了裳云錦,故而陳喚安只也立刻對裳云錦露出一個笑容道“云錦,你怎么過來了”
然而裳云錦根本不可能跟陳喚安回去,故而她只冷眉冷眼道“怎么我不能過來嗎”
陳喚安立刻伏低做小道了一句“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阿錦,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