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們兄妹二人問了附近的路人,在得到了一個路人的幫助下,他們總算找到了一家價格相對較高的當鋪,而那店鋪只用一顆金珠子便換了二十兩銀子,如今從自己一路典當過來的結局來看,很顯然當鋪還是這家最靠譜,不過云湖村里正那個也不錯,畢竟雖然對方只給了自己十二兩銀子,可他還了一個可供同行的路引,若沒有這個,他們當時這一路上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通行。
得到了出發的盤纏,二人便去雇車往汾河郡出發了。
汾河郡離安西州府不遠,二人挑了一輛牛車,隨后花了不過半日的功夫便到了汾河郡。
汾河郡只有安西州府的一半
大,便是比之耒陽城也要小上一圈,然而即使如此,要找一個人卻還是如大海撈針一般。
陳家兄妹二人只能繼續在那信里尋找線索,然而那信里不管如何反復用火烤,當下的關鍵線索也只有那三個圖標,故而二人只能繼續漫無目的在汾河郡附近游蕩。
陳家五妹走了一圈,隨后終于沒忍住,只對著附近的路人問道“您好,請問什么地方荷花最多”
聽到陳家五妹的話,那路人卻只沮喪的道了一句“自然是何太守家的荷花最多。我可聽說何太守是個愛花的癡人,他家有個大園子里種滿了荷花。”
一聽這話,陳五妹還沒反應過來,陳喚安已經拉著陳五妹快速走了起來。
陳五妹禁不住對陳喚安道了一句“三哥你這是做什么”
陳喚安只激動道“我知道了爹一定是在何太守家他從前便與那何太守交好,何太守那芙蓉苑里養殖的一些名貴花種有好多都是我父親送過去的,而且除此之外,爹他還經常帶我去芙蓉苑里。我如果沒搞錯,爹應該是在這舊友那里避難。”
一聽陳喚安如此作說,陳五妹當下便也立刻道“那三哥咱們趕緊去吧”
陳喚安應了一聲好,隨后兄妹二人便立刻往芙蓉苑而去。
這何太守的芙蓉苑為了整個宅子引活水,只建在了依山傍水的郊外之地。
如今正是六月的酷暑,烈日灼身,故而這依山傍水,且蓄了滿院池水的芙蓉苑只顯出一種格外的涼意。
縱然還沒入得內室,那涼爽的風便送著荷花的香氣一陣陣飄了過來。
芙蓉苑里守著兩名侍衛,他們一見到陳喚安與陳五妹,便立刻對二人訓斥了一句“私人住地,閑雜人等切莫近身。”
對于侍衛的話,他們二人卻只是道了一句“我們是來找人的。”
“你們找誰。”那侍衛出言問道。
陳喚安與陳五妹便異口同聲道了一句“找何太守”
“你們是什么人”侍衛聞言只又謹慎的問道。
“我叫陳喚安這是我妹陳五妹,我們的爹是陳守備。”
一聽對方報上這樣的名姓,那護衛忽然古怪的看了一眼陳守備,于此同時他只對他們道了一句“你們且先在外面等著,我先去通傳一下吧。”
陳五妹與陳喚安只配合著點了點頭。
而等兄妹二人等了一陣后,那侍衛隨后方才姍姍來遲道“我們管家讓二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