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妹沒有被抓住,反而能與對方交手過招,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而另一邊那暗衛在與對方交手之后,只也越發的感到不對勁。對方的路數他十分熟悉,這招式他自己便被對練過,這分明是陳家大閨女陳嫤年的手筆。
故而在這之后他只突然改變了路數,隨后改推為抓,陳五妹大概也沒看出來對方的變數,故而在對方出手之前,她當下只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對方突然伸手將原本襲擊陳
五妹腹部的手改向抓肩膀過后。那陳五妹沒有反應過來,錯失了先機之后,陳五妹的節奏便也被打亂了,之后再交手,陳五妹便幾乎都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一時之間原本有利于他們的局面只也變成了那黑衣人的主場,隨后他幾乎是一把便控制住了陳五妹,不過他原本是可以直接將陳五妹壓在地上的,可也不知是出于憐香惜玉的心里,還是別的什么心理那黑衣人不但沒有將陳五妹壓在地上,相反他反而只將陳五妹往自己懷里帶了過去,陳五妹隨后便一把落入了他的懷中。
陳五妹發現自己被抱進陌生男人懷中,自然還想出手反擊,然而那人卻是先她一把壓制住了她的手腳,并且他只還試圖伸手去摸陳五妹的臉蛋,陳喚安一見自己妹妹居然受此羞辱,當即恨不得便要沖上去與那黑衣人動手。
然而他被點了穴,根本不能動,當然就算他沒有被點穴,恐怕也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便要讓陳喚安更要下巴驚掉了,陳喚安原本以為這黑衣人只是想摸一把自己妹妹的臉,不想這人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臉不罷休,居然還動手撕了自己妹妹的臉皮。
他雖然不知道人的臉皮為什么這么好撕下來,不過他還是想高聲叫一句不要,然而那人的一雙手卻是十分順利的便將自己的妹妹的臉皮撕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妹妹會痛苦不堪,嗷嗷慘叫。
然而妹妹不但沒有吭聲便罷了,而且當下的她反而只皮膚光潔如新,就是她的整張臉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那張臉對于他十分陌生。
他并不知道易容術。
而被揭穿的“陳五妹”只立刻瞪著黑衣人。
黑衣人幾乎無視陳五妹的瞪視,他只是出言告誡道“阿嫤別胡鬧”
而那女子被他拆穿身份后也不生氣,當下她只不滿的命令道“你趕緊放開我。”
男子聞言不過配合的剛剛放開她,并且準備后退一步時,不想那女子卻也一把撕下了男子的面巾。
隨后從面巾之中只露出一張劍眉星目,桃花容色的俊美男青年臉。
被喚作阿嫤的女青年,顯然與男子認識,一見了對方,他便立刻道了一句“子卿,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陳嫤年的問話,嚴子卿只眼神閃躲了一下“我是隨晉王殿下一起過來的。”
一聽此言,陳嫤年還想追問,不想嚴子卿隨后又道“你呢不是在京城待著的嗎怎么來了汾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