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聽嚴子卿說完這話后,那陳燕蓉也只是輕輕笑了笑,隨后她便再不理會陳嫤年與嚴子卿了。
而她不知的是,她在觀察陳嫤年的時候,陳嫤年也在觀察她,而且比起她對自己的觀察,陳嫤年顯然要比之更為了解自己的這個表姐的所有反應。
此刻陳燕蓉只一直微笑,卻頭也不回,那就表示她對自己幾乎沒有什么可值得懷疑的地方了。
故而在陳燕蓉進入內室之后,陳嫤年只故作大搖大擺的姿態道“大嫂,我吃完了,今日真是多謝款待,我與子卿還有事,便先回去了。”
陳家大嫂聞言自然只也高聲配合道“那麗錦姑娘與子睿兄弟好些走我便不在此相送了。”
陳嫤年只應道“嫂子客氣啥,咱們兩家什么關系啊。”
陳家大嫂只笑著應是。
隨后出來時,陳嫤年立刻便將自己剛才用來易容的面皮從臉上撕了下來。
而等他們容貌恢復原狀之時,陳家大哥與剛剛被大哥叫走的里正只也同時扶著鼻青臉腫的二哥來到了院子里。
陳嫤年看到鼻青臉腫的二哥,一時還不禁有些心虛,畢竟她只是讓大哥與二哥配合著將里正引走,她可沒想到他們二人會用出真正的苦肉計來。
二哥被二人架著,只一邊哼哼唧唧的,一邊哎呦哎呦的叫著痛。
陳嫤年只能主動喚了一聲“大哥,二哥這是怎么了”
聽到陳嫤年的問話,大哥便道“還能怎么了隔壁那小子因為之前沒有人來時,便在那丘水田里下了蓮子種,故而當下他便不準我們耕做,這可是我們買下選中的田地,沒人便罷了,如今有人了,他哪里有不歸還的道理”
說完這話,大哥又氣呼呼的道了一句“結果他不還便罷了,還與我們打了起來,真是氣死我了。”
聽得出來,大哥是真情實感的生氣,那二哥也是真正受了傷,故而二人聯合做戲的可能性很少。
陳嫤年當下便也配合著應道“若是如此,那的確也太可氣了,里正,咱們都是交了錢的,您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聽到陳嫤年的話,那里正只配合著道“那是自然,這事情我一定會解決的。”
不過里正嘴里雖然答應的十分痛快,然而他心里卻是叫苦不迭,他雖是這村里的里正,可這村里收留的都是一些刺頭,亡命之徒,有些刺頭便是里正也不敢與其直面風頭。
而那與老二打做一團的男子顯然便是這樣一個刺頭。
若是平日里,他或許還能對相對弱勢的新人勸著忍一忍那刺頭。可如今這群人是山主的親戚,那他可就沒法和稀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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