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陳嫤年面無表情的問道。
「什么然后」陳喚安一臉不解道。
陳嫤年聞言只道了一句「還能有什么然后,自然是對鐵扈的處置啊,他打了你們的兄弟,不得道歉,不得受到處罰嗎難道就分幾畝田就完事了」
聽到陳嫤年的話,兄弟二人也是一愣,他們只覺得陳嫤年說的也有些道理。
不過陳喚安仍是道了一句「那鐵扈自然是被處置了吧,我可是聽里正說,他們兄弟二人上了山就再也沒下來了,而且如果不是如此,他們被分了田怎么可能沒有動靜,他能安安靜靜的讓我們白得這么大的好處」
聽到陳喚安的話,陳嫤年卻是道了一句「這可不好說。」
話音落下,陳嫤年便也隨之道了一句「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話你們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對于陳嫤年這話,陳家兩兄弟顯然都有些不太服氣,其中陳喚安更是直接道了一句「表姐,你不會是不想答應我們的要求才如此做說吧」
陳嫤年聞言只道「自然不是,你們兩兄弟的請求我還不放在眼里呢。」
聽到陳嫤年的話,陳家兩兄弟道「那你想怎樣眼見為實法」
陳嫤年只道「自然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陳家兩兄弟也有些無語了「我們上哪里去給你弄這個啊」
陳嫤年只道「這還不容易嗎我跟嚴子卿過去探查就好,如果有結果了,我們會告訴你們的。」
「那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誆我們」
「找到了我親自帶你們過去看這總行了吧」陳嫤年沒好氣的道了一句。
而得了陳嫤年如此承諾這幾人當下這才不再多言。
當下在這幾人家中用過晚飯之后,入夜時分陳嫤年便往山林而去了,今夜仍舊是皓月當空,村子里的其他人在月亮升上樹梢時,便也準備出晚工了。
他們只先在廣場中心集合,隨后在村長點過名字后,這一大群人便扛著各種挖掘的工具往山上去了。
而陳嫤年與嚴子卿便只在此時混入了人群之中,他們穿著短打的粗布褂子,易容做普通的農人,當下混在人群中的二人只根本與其他人別無二致,一時之間,竟是沒有人能認得出他們二人。
不過好在這些山下的村民們似乎也并不在意這里混進來兩個陌生人,故而陳嫤年與嚴子卿只得以混在這群人之中,隨著他們大搖大擺的往山上走去。
而在上了山之后,山上便已經有幾名嘍啰正在與里正座著交接,里正笑著將這些人的名單只交到那群人手中道「村里一百六十八名男丁如今幾乎全在這里了。」
那啰嘍只點頭冷淡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隨后他們便直接指揮著一拔人道「你們往那個礦洞去」
隨后他又指著另一拔人道「你們往旁邊的礦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