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耒陽縣令卻也很快提出了疑問「可這位嚴大人手指的方向并不經過羅峽關。」
「不經過羅峽關,咱們可以設法將這群人引進羅峽關啊」羅景山出言提議道。
耒陽縣令隨后不再質疑,他似乎在當下也認同了羅景山的提議。
他只改為追問道「那我們應該安排什么人去接應他們」
當下這點倒是也難住了羅景山,他只轉頭看向縣令道「要不咱們安排幾名士兵扮做云湖寨的山匪前去接應」
對于羅景山的這個提議,縣令立刻擺手道「這正是我擔憂的點。說實話,這云湖寨若非這位姑娘指出,我們甚至都不知有這樣一個地方。咱們如此兩眼一抹黑的過去,我只怕還沒過去便要露了陷,若那時再追究起來豈不麻煩」
聽到縣令的話,羅景山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陳嫤年的身上。
「嚴大人,不知您是否可以帶領幾名士兵去完成這個任務呢畢竟我想您一定比我們更了解那云湖寨的狀況。」
對于羅景山的請求,陳嫤年并不否認,甚至在聽到羅景山的請求時,陳嫤年只還有些興奮。
故而當下的她幾乎想也沒想,她只十分痛快的便應下了羅景山的請求「好啊,這事包在我身上,不過你們也得給我安排幾個會些功夫,熟悉地形的搭檔,畢竟我雖然知道云湖山寨怎么走,可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走。」
對于陳嫤年的話,羅景山只高興的道了一句「好,我一定會給姑娘安排最合適的人選。」
而當下既然如此安排好了引路人,羅景山便也與縣令安排起了其他的事情。
羅景山的提議是他們大概安排幾十名弓弩手埋伏在羅峽關入口與出口處就好了,除此之外,他們只還需要在兩個出入口安排好巨石以便收好口袋,甕中捉鱉。
對于羅峽關的安排,他只自告奮勇,請求自己前去。
至于耒陽縣令則還需留在耒陽,坐鎮三軍。若情勢真到了最糟糕的一步,耒陽城這邊還得留下大量的精銳守城。這批精銳進可生擒造次的云湖寨山匪,退可據守一方,等待援兵。
耒陽縣令雖然擔心自己這小舅子的安危,畢竟他這小舅子可不會功夫,然而眼下,他卻也十分明白,戰機稍縱即逝,他必須抓住戰機。
對于前兩個部分的安排是需要保密的,畢竟這兩步都是用的奇兵,而奇詭之道在于出其不意,眼下若是被敵人知道了他們的計策,那被損失的人就是他們了。
故而對于這一點,耒陽縣令在與陳嫤年以及羅景山分析了之后,便再沒有告知第三人。
而在這之后,陳嫤年與羅景山的行動也是分開行動的。
陳嫤年親自選了十幾名或身材魁梧,或會些旁門左道之人。
她只從其中尋出幾名機靈人,她只命令其埋伏于云州與安西交接的安西入山口處,他們留在此處觀察著云州那邊的動靜。
另一群人則被她安置著往云湖寨而去。
或許是因為這幾日云湖寨里有大事要發生了,故而這云湖村下的戒嚴竟是比之前還要嚴格。
畢竟這云湖村之前也只是在晚上才會安排一群人在村子外守著,白日里他們只與尋常村落無異。